付向鄴不會容忍霍晚繼續留在付氏影業,霍書亭知道後哭了一場,過後心裏反而踏實多了,與其天天擔驚受怕,還不如說清楚來得痛快,何況付向鄴留了情麵,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。霍書亭跟著付向鄴在劇組待了快一個月,沒等到拍攝結束,就被霍晚叫回了付家。
付正南常常叫付向鄴與霍書亭回家看看,但鮮少收到付向鄴的回音,這回霍書亭回家,也是因為她的姐姐霍書窈回國。付向鄴在劇組不能很好地照顧霍書亭,同意把她送了回去。
為了迎接霍書窈回國,付家要辦一場盛大的舞會,霍晚與霍書窈注意力全被舞會占據。霍書亭得以有喘息的機會,跟護工去醫院拆掉了石膏。霍書亭剛拆下石膏,雙腿尚未回到到最佳的狀態,下地還有些疼,走得十分艱難。霍書亭為此憂心忡忡,她急於歸隊,但拆掉石膏似乎隻是一個開始。
霍書窈從美國回來,付家這場宴會將是她重新融入圈子的第一步。霍晚提前將付家的別墅修飾一新,邀請了圈內所有的朋友,嚴格把控每一個細節,忙得焦頭爛額,但樂在其中。霍晚這幾天無暇顧及霍書亭,付正南心疼兒媳,在家裏為她準備了一間用於複健的房間,裏麵鋪著防滑的軟墊與專業的器材,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。霍書亭領了這份情,天天堅持複健,蹣跚而緩慢地行走。
霍書窈是霍晚的女兒,脾性與她一模一樣,終於在宴會的前一晚,想起了她住在付家的、受了傷的妹妹。她沒有在付向鄴房間裏找到霍書亭,就找去了健身房。
“你每天練得太多了,這樣不利於你的恢複。”
霍書窈推開門,對她說了回國以來的第一句話。
霍書亭聽出了她姐姐那種驕矜、居高臨下的聲音,頭也不轉,回答說:“你禮服都選好了嗎?”
“選好了,包括你的。”
霍書窈一如既往的專橫霸道,每回都要替別人做決定。
“我沒說要去。”
霍書亭在跟她說話的時候走神,腿閃了一下,幸好扶著旁邊的扶手才免於摔倒。
霍書窈關上門,問她:“你在嫁給付向鄴之後,他帶你參加過任何聚會嗎?”
“沒有。”
霍書亭撐著拐杖坐下,仰頭朝著自己猛灌了一口冰水,她練了很久,喉嚨非常幹渴。
霍書窈見了她喝水的壯舉,覺得不優雅,皺了皺眉。“你在付向鄴麵前也這樣喝水?”
霍書亭吹開額頭上的碎發,很不羈地回答她:“看我心情。”
“看來他那點伎倆真的把你給迷惑住了,你不要指望他會喜歡你,千萬不要得意忘形。”
霍書亭反問她:“所以什麽是不得意忘形呢?”
“讓他回來參加晚會,以你丈夫的身份。”
霍書亭:“所以這才是你今天來找我的目的,是嗎?你一直自詡聰明,沒想到還會蠢到邀請付向鄴參加你的舞會,就算他要來參加,也是來落你麵子的,何必。”
“現在不一樣,他是你的丈夫,我們成為了真正的一家人。”
霍書亭並不認同:“嗬嗬。”
“霍書亭!”霍書窈一再退讓,但霍書亭始終話中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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