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見周滿滿和虞懷簡居然走在一塊,孫桂菊的麵色更陰下來,陰陽怪氣道:“嗬,這才退親多久呢,就好上了。”
周滿滿氣得麵色駝紅,瞪她,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虞懷簡。
……虞懷簡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啊啊啊這個王八蛋!說句話嘴巴會掉金子嗎!
就說一句澄清的話有那麽難嗎!
周滿滿一顆心又被他的行為搞得十分火大,轉頭把矛頭對準了孫桂菊。
周滿滿無視她滿滿的惡意,冷聲問:“你有事麽?”
孫桂菊才想起正事來,臉頓時變得陰沉。
“你負責派發工具,為什麽不給他鐮刀,要讓他用手去抓!滿手都是傷啊!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惡毒?就因為我兒子和你退親了,你就這樣暗地裏搓磨他?你要是再這樣,去去找大隊長揭發你!”
數落起周滿滿的不是來,孫桂菊說得那叫一個唾沫橫飛。
以前周滿滿也是嬌氣不肯幹活,做得最多的,就是派發工具混日子。那時候她一顆心全掛在孫裕身上,不管有什麽好事情,第一個想的就是他。
為了討好他們,偷偷把工具藏起來留給他們,那是常有的事情。
他們一直接受周滿滿帶來的便利,卻一直絕口不提別的。
如今周滿滿換了個芯子,不肯再給他們當牛做馬伺候著,這才第二天呢,孫桂菊就炸了。
還有臉找上門來。
周滿滿氣笑了,“今天我在山上幹活,不在隊裏。”
孫桂菊一噎,硬聲道:“那、那昨天他也沒有!昨天你在了吧?整整兩天不拿工具,你是想逼死他?”
“昨天你自個人不是給他領了麽?他沒有工具,關我什麽事?”周滿滿頓了一會兒,撇嘴,“他把鐮刀給周小米了,關我屁事。”
“周小米?!”孫桂菊一怔,下意識反駁:“怎麽會?小米那麽懂事,怎麽會用我兒子的工具?”
周滿滿道:“會不會用你心裏沒數?你兒子不是對她有求必應嘛?她去一哭一哭,你兒子天上的月亮都給她摘來。行了,別來煩我。”
鐮刀來鐮刀去,沒完沒了。
幸好她聰明,早就換了差事,不然她估計還得天天和鐮刀綁在一塊。
周滿滿說完,拎著自己的小木桶就走,留孫桂菊一個人在那兒嘀嘀咕咕。
孫桂菊本是不信的。
她很滿意周小米。
和周滿滿比起來,周小米簡直像仙女下凡——懂事、勤快、孝順。她知道兒子和周小米關係好,也樂見其成。甚至有想過和周滿滿退親了之後,如果兒子喜歡,就和周小米說親。
但經周滿滿這麽一說,孫桂菊才驚覺不對勁。
周小米哪兒哪兒都好,就是兒子太順著她了。她這個當媽的以後說話還有沒有威懾力?兒子還聽不聽話了?
何況,現在兩人還沒明朗,周小米就這麽占他兒子的便宜,那以後嫁進來,還不得爬到頭上去作威作福?
她絕不允許!
越想孫桂菊心裏就酸得直冒泡,對周小米萬分滿意的心,此時也生了嫌隙,有點意見了。
另一邊,周滿滿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走過一道彎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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