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幾斤擔擔麵,我去燒壺水幫你煮上。”
婦人往屋裏走,沒幾秒就從裏麵出來個老眼昏花的老太婆,拉了張椅子坐下,隨手拖出個竹籃,拿起裏麵放著的針線活,做起鞋墊來了。
曲煜在井邊喝了幾口水,就一抹嘴皮,笑著走上去問:“婆婆,就你跟大姐兩人,大哥呢?”
“大哥?你說我那兒子?在寺裏出家呢。”
曲煜一愣,想想就樂了,這標致的女人,丈夫竟是個和尚?那不是等著便宜我嗎?沒了董白伶,這火都幾天了沒消掉,要能玩玩這女人,倒也不錯。
沒菜草也行,都這地步也,不挑食。
婦人做得很快,不一會兒就傳來麵香,放了些肉臊子在上麵,加了蔥花和蛋,幾顆切塊的幹辣椒撒在上麵,色香味俱全。
曲煜跑了一夜了,這幾天又都擔驚受怕的,當下食指大動,捧起麵碗就大口地吃。
看得婦人都笑了:“你慢點,沒人跟你搶,我那還留了我和婆婆的。”
“餓了一晚上了,我沒裝備,也睡不著,山上夜晚又涼,風吹得我都快感冒了。”
“那你先吃,我再給你弄碗熱湯,”婦人要起身,又想到件事,“你在山上遇難,怎麽不去寺裏?虛吟大師古道熱腸,最愛接濟迷路的遊人,好些人都是朝著寺裏晚上的燈火走過去,寺裏也都會開門,行個方便。”
虛吟他妹,曲煜在肚子裏罵了一句,才說:“我有點近視,看不清楚,還以為是月光呢,這後半夜才找到眼鏡,這就不去了,往山下走了。”
“噢。”
婦人有點單純,不疑有他,就回頭去廚房做熱湯。借著燒熱的水,把肉臊子放下去,加鹽和味精就成了,順便幫婆婆和自己也做好了一碗麵。
婆婆縮在竹椅裏吃麵,也不去管曲煜。
曲煜喝著熱湯,眼睛就往婦人胸前瞧,暗暗盤算要怎樣,才能讓她心甘情願,主動就範。
要玩硬的,那是不得已才能做的事。
在被徐老接到天官山前,曲煜家境不怎樣,讀書根本不成,常年在校外混,玩過的女學生也不少。這管她讀不讀得下去書的,有幾個學生不怕這種混混的。
軟硬兼施,早在初中就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。原本還以為就這樣混下去了,誰知家裏竟然跟徐家有關係,他剛開始還很高興。
到底有座高山靠了,以後江都還不由他橫著走,誰知去了天官山,一連大半年沒碰女人。
這才在天官山憋得快要發瘋,才會對董白伶下手。
看到這婦人,那心裏的饞蟲又被勾起,特別是那大白腿,瞧著曲煜就嘴幹舌燥的。
“大姐,我看這家裏沒男人,要不我幫你做些體力活?也算是報答你?”
“體力活?”婦人一愣,想了片刻,就拍手道,“樓上有些破爛的門窗剛拆下來,你幫我拿到外麵去吧。”
“噢?”能進屋,那就好辦了,實在不行,就來硬的,把這婦人嘴一捂,到時還不是任我宰割?
曲煜跟著婦人上了二樓,瞧她走路的背影,心就跳得極快,還舔了下嘴唇說:“大姐,你一個人在家裏,難道不想另外找個男人?”
“你說我家裏的出家了這事?我在等他呢,他說很快就能還俗了。到了。”
就堆在二樓靠樓梯口的空房間,門板清一色的疊在那。
曲煜一看就愣住了,這些門板怎麽上麵都是圓圓的小洞,看上去像是用槍打的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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