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見過彈孔,也看過電視上演的。
“是彈孔,說起來還不好意思咧,前些日子有人來家裏搗亂。”
“沒出事吧?”曲煜嚇了一跳,這婦人到底惹了什麽人啊。
“沒事,警察把人都抓走了。來,幫把手。”
這門板也不能一起抬,得一塊塊的。曲煜一走神,門板倒是上手了,他就裝做手一滑腳往回一縮又頂上去。
“哎喲!”
“怎麽了?”
曲煜瘸著腳跳進去,坐在那堆門板上:“砸,砸腳上了,痛死我了。”
“哎呀,我瞧瞧。”婦人不疑有它,蹲下去把曲煜的鞋給脫掉,卻沒看到傷口,也沒地方紅腫,正是一怔,一抬頭就看到曲煜火熱的目光正盯在她的領口裏。
“你瞎看什麽呢?沒想到你年紀不大,人卻不老實。”
婦人臉一紅,起身要走,曲煜一把抓住她的手:“大姐,我一瞧你就看出你心裏有事,我那大哥跟你是不是生活過得不快活?”
“你別胡說,你大哥是……哎喲!”
曲煜手一用力,他那力氣,那一疊門板都能抬得動,婦人哪是他對手,一扯就過去了。他立刻拿手一接,抱住她胳膊,嘴往她的脖頸吻去……
“挺樂嗬嘛。”
這嘴還沒到脖子上呢,臉上就挨了拳,曲煜正想跳起還擊,就看婦人被張玄拉到一邊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張,張哥,他欺負我!”這婦人就是柳月,這農家院就是玉茶家的,也不知這曲煜就跟玉茶那麽有緣?
柳月抹著眼眶,跑下樓去了。
“你認識她?”
“她是玉茶的老婆,你叫他幫你下山,還要玩他老婆,你可真夠厲害啊。”
曲煜也有點吃驚,可他馬上就冷笑道:“你要抓我回去嗎?”
“我也可以把你扔到山裏喂狼,別笑,你以為我不敢嗎?”
張玄手一揚一塊碎木片擦進了曲煜的胳膊裏,他痛得失聲痛叫,一屁股倒在木板上。咬牙將木片抽出,血就順著手臂滾出來。
“你,你真敢殺我?你怎麽跟徐爺爺交代?你特莫不是一個保鏢嗎?”
曲煜真的怕了,張玄那滿不在乎的模樣,真是敢殺人的。
“交代?殺個畜生有必要交代嗎?唔,我可以說你是要對柳月,噢,就是剛才那女人要做壞事,被她拿刀自衛殺掉的。我也可以說你是在山裏失足摔死的。噢噢,還有可能是被狼咬死的,你不是遇到狼了嗎?”
“你……”曲煜這才感到張玄才是個狠人,他跟張玄比起來還差得遠了。
“你膽子也真大,這還跑路呢,半道上看到個女人,就色心大起,嘖嘖,你說我該說你什麽好?”
張玄走到門板前,手指一掰掐碎一角,搓成幾塊木針:“說吧,你想怎麽死?”
“我……你,你,我這就回寺裏,你放過我行不行?”
曲煜求饒道,他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張玄手裏。
“行。”張玄很幹脆的答應他,他倒愣住了。
就看張玄緩慢的轉向門口:“你打算躲到什麽時候?”
“張宗主要教訓人,我哪敢隨便露麵,不過張宗主既然點了我,我隻好……”
張玄嘲笑道:“點你就出來,你特莫是小姐嗎?”
門口出現了個人,穿著一身墨青色的道袍,手握著一把黑色的長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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