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4(1/3)

蕭寅初把自己埋在澡桶裏,“咕嚕嚕”吐水泡。


她剛把秦猙打了!


素不相識的,秦猙於她還有恩的情況下。


外人不知她和秦猙有兩世的恩怨情仇,恐怕連秦猙自己都不知道。


可是蕭寅初知道,她也記得代地大軍踏破邯鄲城門那一天,所有宮眷被綁縛到宮門口,平日裏養尊處優的女人們如同一隻隻待宰的大白羊。


代地領軍之一,秦猙座下不知哪一個副將策馬從她們麵前經過,他的眼神像一條濕冷惡心的毒蛇,貼著蕭寅初的肌膚滑過,最後從人群裏將一個宮女提上馬背,大笑著走了。


那個宮女是禦膳房做糕餅的,一手荷花酥製得最好。


從那以後,蕭寅初再沒見過她。


後悔嗎?


她不後悔,如果給她機會,恨不得將這條中山狼殺了。


“叩叩。”淨室的門被敲響。


“公主,二殿下來了。”花鏡口氣略帶擔憂:“他似乎是來請您,去太極宮。”


回來後花鏡才知道,那位救了她家公主,又被打了兩次的男人,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代城君,不禁為蕭寅初捏了一把冷汗。


“嘩啦!”蕭寅初從水裏探出身子,晶瑩的水珠滑落,顫酥玲瓏,腰身素約,嫋嫋娉婷如輕雲。


一張小臉如初綻的水中芙蓉,黛眉微蹙,平日裏清冷的麵容因浴後熏染了嫣紅,平生幾許妖冶。


“來人,更衣。”


半個時辰後,蕭寅初帶人疾步走在棲雀宮中,麵客的扶風堂離她的寢宮有些距離,她怕蕭何等久了,走得飛快。


近了扶風堂,卻平白生出兩分近鄉情怯,敏妃去後,這世上隻有親兄蕭何與她,是最親近的人了,前世蕭何死在戰場上,她甚至沒來得及見皇兄最後一麵。


殿門半闔著,蕭何的剪影落在窗上,他冷聲道:“到了就進來。”


蕭寅初推門進去。


蕭何拿著一卷書在燈下閑看,回頭看去,長眉斂起:“身子大好了是不是?頭發沒擦幹就敢在冰天雪地中行走?”


蕭寅初取下鬥篷的帽子,一雙眼兒委屈地發紅,緊緊盯著蕭何。


蕭何如今方過弱冠,身姿纖長,冷傲如霜,這兄妹倆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一個賽一個的孤傲。


“皇兄……”蕭寅初小聲喚他,貝齒咬著口中軟肉,差點沒哭出來。


蕭何心中百轉千回歎了個氣,心道自己隻這一個妹妹,慣著些也無妨不是?


“過來,”蕭何招手,示意她坐在榻上。


小桌上擺著滿琳琅滿目的吃食,都是蕭寅初平時多用了兩口的,她對吃食一向不上心,有吃點沒吃點一天都這麽過,蕭何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麽,索性一股腦都帶了。


蕭寅初的長發還有些濕潤,隨手挽了個髻垂在腦後,依言吃了點好克化的小米粥。


蕭何盯著她吃飯,如盯著人上刑,一口都不讓少。


“你今日,把代城君打了?”


“咳……咳咳咳!”蕭寅初一個沒防備,咳得小臉通紅。


“啊?”這禽獸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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