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4(2/3)

…居然告狀去了!


蕭何正襟危坐:“當時不知道他是何人?”


“不……”蕭寅初話在口中轉了個圈,平生第一次選擇了朝哥哥撒謊:“不知道。”


被妹妹小鹿般的眼睛盯著,蕭何差點沒板住臉:“你可知他是誰?”


“皇兄方才說了,代城君。”蕭寅初撇嘴道。


她不是深宮嬌養、不諳世事的小公主,相反她的天賦極好,尤其在朝政方麵,不遜色於她的兩位兄長,蕭何隻當她閑書看多了識得,並不覺奇怪。


“為何打他?”蕭何輕聲問:“代城君狀告到父皇處,說你把他打了,現在傷勢重得很,今夜留宿在宮裏了。”


蕭寅初:“……”那人鐵牛般的身子,居然會……傷勢太重?


“花、花鏡!”蕭寅初氣得頭暈,高聲。


“哎,奴婢來了。”花鏡連忙捧了個東西過來,朝二皇子行禮後匆匆退下。


蕭寅初抱著她的小米缸,手指全埋進潔白的米裏撲騰,情緒慢慢平穩下來。


棲雀宮幾個宮婢都是手巧的,給公主的小米缸縫了好些小衣服,今日套的就是個紅白色的老虎頭套。


蕭何失笑,欣長身子跨過炕桌,戳了戳妹妹的米缸:“多大的人了,還抱著它。”


“若非他先不敬,我打他做什麽?”蕭寅初平複下心情,爭辯道,回想起秦猙鐵板似的身子,感覺頭更暈了。


蕭何雙目一冷,下午情形他都聽說了,隻當是那代城君在接住妹妹的時候,手腳不幹淨。


他騰地一下站起:“我知道了,初初在宮中好生歇息,皇兄替你去料理幹淨。”


“啊?”蕭寅初抱著小缸缸站起來:“皇兄這就回去了?”


範五、範六為二皇子披上大氅,蕭何眼神冷得似冰,看向妹妹的時候才帶了點冰雪消融的暖意:“父皇尚在太極宮中等你我回話,今夜立冬,雪天路滑,你這幾日輕易別出門了,萬事有皇兄。”


“皇兄慢走。”蕭寅初乖巧地把蕭何送到門口,目送他在大雪中離開。


“公主,天兒冷。”花鏡輕手輕腳走上來,為她披上了鬥篷,她驚歎道:“二皇子對您真好啊,奴婢在小廚房聽說,代城君傷得還挺重,已經人事不省了呢。”


秦猙是代地未來的主君,稍有不慎趙、代兩地就得起齟齬,趙王肆去年剛打下了驪國,趙國現在是府庫空虛、戰馬疲憊,如果此時代地有亂,會是很麻煩的事。


“真有病這麽嚴重?”蕭寅初輕聲問,她怎麽就那麽不信呢?


“奴婢也隻是聽說而已,您別擔心了,宮中那麽多太醫呢。”花鏡勸道:“夜深了,奴婢伺候您歇下罷。”


蕭何回去複命,趙王肆思索幾番,給表弟那多送了點賞賜,安撫情緒,至於讓女兒賠禮道歉?他女兒是不可能賠禮道歉地。


翌日早,太醫院回話,代城君病得更重了,直接病因便是臉上鞭傷發腫發潰。


消息傳來,蕭寅初正在給小米缸換米,上好的禦田胭脂米呈淡淡的紫色,米香四溢,在她纖細的雪白指尖下攪動,時不時挑出兩顆壞米,放在一旁的金縷簍子裏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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