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5[捉蟲](1/4)

秦猙身上很熱,隨著他的靠近,熱氣撲麵而來。


蕭寅初抬頭看到他緊繃的下頜,以及臉上不自然的潮紅,心說難道真病了?


二人近在咫尺,她將鬥篷從對方掌中拽出來,踉蹌了一步,不高興道:“請您自重。”


“你是什麽人?”秦猙俯下身,用眼神描繪她冷傲精致的五官,聲音帶著病中的啞:“膽子不是一般的大。”


他怕是將自己當作哪家貴女了。


蕭寅初疏離淡漠地笑:“代城君說笑了,聞喜昨日也是沒認出來您。”


聞喜,她的封號是聞喜。


初聞見喜,據說她出生時,趙王一聽說高興得不得了,她這封號大抵是這麽來的。


“代城君?”秦猙居高臨下看著她,幾乎要碰到她頭上的荷池宮燈簪:“本君生母乃是恪靖大長公主,你……按輩該喚我什麽?”


蕭寅初笑意一分都未進眼中,他原來知道自己是誰。


那剛才豈不是在耍弄她!


二人僵持之際,花鏡端著剛剛煎好的藥進來:“公、公主……”


“放下,出去罷。”蕭寅初輕抬下巴,美好的脖頸線條像美麗優雅的天鵝。


秦猙靠在隔斷上,忽然低沉地笑了一聲。


蕭寅初被他笑得渾身發麻,端起藥碗,捧到秦猙麵前:“昨日是聞喜一時衝動,表叔不要同我計較,喝了這藥罷。”


三碗水煎做一碗服下,花鏡一點都沒偷工減料,滿滿一碗黑漆漆的藥汁。


加了整整一錢黃連,想也知道,要苦進五髒六腑的。


蕭寅初灼灼盯著他,眉眼無比明媚,有種即將惡作劇成功的期待感。


秦猙單手拿過藥碗,故意用指腹狠狠擦過她的手,她的手太冷了,冰冷得像從前她對待他。


既然她想看,他便喝。


哪怕今日蕭寅初遞給他的是一碗□□,也甘之如飴。


蕭寅初抱著被摸到的手,已經十分不高興了。


秦猙仰頭將藥汁喝完,喉結微滾,一滴都沒剩,連眉頭都未皺一下。


喝完還將碗底給她看看,道:“丫頭,下次少加些黃連,太苦。”


感覺解氣了,蕭寅初後退幾步,說:“您歇著,宮中還有事,本宮先告退了。”


說罷攏緊狐毛鬥篷,踩著雪屐跨出了屋門,她身旁的奴婢連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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