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沒他這個哥哥!
蕭寅初終於從趙王處討得了旨意,如願嫁給厲尚廉。
大婚那日賓客滿門,坐在角落的男人一杯一杯喝著悶酒,眼中盛滿了落寞。
蕭寅初忽然意識到這是夢,在夢中揮了揮手。
卻見那人仗著酒勁一路闖到拜堂中的正屋,在一群人震驚的眼光中拉起她的手∶“我想你同我回去,你肯不肯?”
蕭寅初覺得十分莫名其妙,輕聲問他∶“你是誰啊?”
這個人為什麽要搶婚?
一轉頭厲尚廉和蔣雲染抱在了一起,難舍難分,蕭明達的屍體躺在他們腳邊。
又一轉頭喜堂變靈堂,廢帝大行,舉國哀悼。
她木木地跪在靈堂上,身後的男人輕輕為她披上大氅。
夢境又一轉,夜深人靜的太極宮,一串粉色珍珠被摩挲得微微發黃。
夢境突然被打斷,蕭寅初一下子驚醒過來——
夜深人靜,宮室內一絲聲響都沒有。
她的心口忽然被一團不知名的情緒塞得滿滿的,那東西呼之欲出,可是張了幾次嘴都發不出半個音節。
廢帝大行後,一直在她身邊的除了秦猙那廝還有誰?
可是……
她的眼中漸漸露出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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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幾日,瀟湘館無課,不過蕭寅初照例要去瀟湘館看書。
花鏡伺候她梳妝,嘀咕道∶“那日您戴出去的竹骨簪怎麽少了一支,落在哪處了不成?”
蕭寅初這才想起來那簪子——被秦猙拔走了。
這無賴……
“罷了,丟就丟了。”蕭寅初道,多嘴問了一句∶“那日瑞泰可找到賊人了?”
花月捧著妝鏡,搖頭∶“怕隻能不了了之了,也不知哪來的賊,本事這麽大。”
蕭寅初“嗯”了一聲,扶了扶鬢邊的珠花∶“這回叫聶夏帶些人跟上,免得像上次似的。”
花鏡小聲∶“是奴婢無能。”
蕭寅初笑她∶“就是你能,瑞泰要強進你能如何?”
聶夏是蕭何安排在她宮裏的護衛隊長,為人沉默寡言,平時負責拱衛棲雀宮的工作,這還是第一次跟公主出門。
臨上暖轎前,蕭寅初好奇地打量了幾眼聶夏,發現他很是俊美,不禁問道∶“聶護衛年紀幾何?”
聶夏沒想到公主忽然開口問話,手足無措地行禮∶“卑職年歲十九。”
好小。
蕭寅初笑了笑∶“莫緊張。”說完已鑽進暖轎子,花鏡跟在轎旁∶“起轎——”
聶夏愣神了一下,公主居然對他笑了……醒過神連忙拔腿跟了上去。
柳夫子早早在瀟湘館門外候著了,見到棲雀宮的轎子過來忙迎過去,將聞喜公主迎進了瀟湘館。
外麵的雪不知什麽時候停了,蕭寅初哈了哈白氣,笑說∶“趙先生再不來,本宮就要將書看完了。”
柳夫子陪著笑了兩聲,說∶“皇後娘娘正考慮到趙先生這一歇,恐會耽誤公主課程,特意為您聘了一位。”
“哦?”蕭寅初有些好奇,繡鞋已經跨進了清風堂∶“不知是哪位先……生?”
清風堂那人身姿還算欣長,著靛青長袍,腰間束一條繡祥雲的寬邊錦帶,側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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