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“聶夏,去敲門。”
柴門輕扣,卻許久沒有人應答,聶夏輕輕一推,門就開了。
他不知所措地望向公主,花鏡一瞪眼:“啞巴啦,喊人啊!”
“有人在家嗎?”
“誰啊?”屋中終於有了應答,很快鑽出來一個身穿補丁長衫的年輕男子,他長得瘦高,皮膚有些黑。
正是蕭寅初特意要找的人——朱良玉。
“幾位是?”朱良玉微微皺眉∶“這幾日不便解簽,這位小姐請回吧。”
說罷就要回去,蕭寅初道∶“我不是來找朱先生解簽的,偶然聽說朱先生學富五車,尤其擅長工圖作畫,想請先生為我解惑。”
朱良玉的步子一頓,幹瘦的臉上湧起一陣潮紅∶“你從哪裏知道,我擅工圖作畫的?”
“從友人兄長處得知。”蕭寅初隨口扯了個慌。
事實是,前世到她死之前,手下能臣之一就是朱良玉,尤其擅長水利興修。
“哪一位?”朱良玉皺眉問。
“趙錦城趙先生。”蕭寅初輕聲說道。
“胡扯!我不認識什麽姓趙的,你找錯人了!”朱良玉仿佛一下子被人戳到了什麽痛處,一下子衝過來把幾人往外趕∶“出去!都給我出去!”
“砰!”一聲蓋上了柴門,把鄰家抱窩的雞嚇了一跳。
“哎,你這人!”花鏡氣壞了∶“我們小姐紆尊降貴到你這小破屋子來是給你麵子,不領情就算了,什麽態度啊!”
前世朱良玉在她身邊行走期間,有聽說他和趙錦城原是師出同門啊,今日這麽一看,怕不是有仇吧?
蕭寅初剛想解釋,隻聽朱良玉冷笑一聲∶“您說得對,我這廟小,容不下你們這幾位大佛,請吧!”
說罷狠狠拂袖,進屋去了。
花鏡氣不過,指著破柴門∶“聶夏!”
聶夏“哎”了一聲,花鏡柳眉倒豎∶“把門踹開!”
蕭寅初連忙製止∶“不可無禮!”
花鏡將她護到身後∶“對付這種人就該強勢點,您別被灰驚著!”
“砰”一聲,聶夏踹開了朱家搖搖欲墜的柴門!
蕭寅初踉蹌了一步,背後忽然叫人扶住,那人有力的臂膀將她往懷中一護,擋住了飛起的灰塵。
“怎麽是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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