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!”
“嘶——”拉車的馬兒長嘶了一聲,青蓬馬車猛烈晃動了幾下。
“啊!”蕭寅初猛地朝旁邊倒去,手爐一下脫手,砸在車內——
黃銅打的蓋子骨碌碌掉到了座位下,滾燙的木炭滾了幾塊出來,很快將她的裙擺燙了幾個洞!
“你幹嘛呀!”蕭寅初撞在他懷裏,看到裙擺的慘狀都要氣壞了∶“你看裙子!都怪你!”
秦猙挨了她兩下,順勢將人抱緊∶“別動,裙子燙壞了再做就是,皮肉燙壞了,可要疼上幾個月。”
“嚶。”蕭寅初頓時老實了,攀著男人的肩膀,頤指氣使道∶“你……你將它們弄開!”
滾燙的木炭落得到處都是,秦猙被她嬌氣的小模樣擊得心都軟了,隻好一手護著她,另一手裝模作樣去找銀釺子。
“銀釺子在哪?”
蕭寅初在他懷裏渾身都是僵硬的,沒好氣地說∶“我哪知道?”她怎麽可能知道這些東西在哪?
秦猙探身在馬車內慢慢摸索∶“那我找找。”
蕭寅初打了他一下∶“你裝模作樣什麽,快找!”
秦猙不禁在心中歎,想他也是統禦一方的人物,居然在這個狹窄的馬車裏被個小姑娘又打又罵的。
說出去都叫人臉紅。
銀釺子很快找到了,蕭寅初盯著他一個個將滾出來的木炭夾回去,催促問∶“弄完了嗎?”
秦猙低頭看了她一眼,幼嫩的小臉近在咫尺,懷中溫香軟玉,玲瓏有致的身子緊貼著他的,讓他有些不舍得鬆開。
“還有一塊,我找找。”
蕭寅初察覺到秦猙的故意,又打了他一下,氣呼呼從他懷裏下來∶“不要臉,為老不尊!”
秦猙可惜了一下,把手爐合好,重新套上隔熱的棉套。
蕭寅初接過來,摸了摸又不滿意地塞了回去∶“都涼了!”
連續被打了好幾次,就是泥人也要有幾分脾氣了,秦猙虎下臉,氣勢突然變得陰沉無比。
蕭寅初心裏“咯噔”了一下,忽然想起來聶夏沒上這車啊!
等下被他扔出馬車,還能活嗎?
“我……怕冷。”她白白嫩嫩的指頭在衣裳上抓啊抓,試圖緩和場麵。
秦猙喉頭滾動了幾下,似乎壓著滔天的怒氣。
蕭寅初顫顫巍巍去拿涼了的手爐,委屈道∶“不換就不換嘛!這麽凶幹什麽啊……”
秦猙將它一把奪過來,凶巴巴打開手爐準備換炭,惡聲惡氣道∶“老子這輩子也就伺候過你了,小祖宗!”
作者有話要說: 嘖嘖嘖嘖,酸臭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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