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何胳膊脫了臼,被府中大夫一記推拿手剛接回去。
妹妹來時,他剛上好藥,在穿衣服。
下人打起棉簾,蕭寅初探頭進來,看見蕭何掛了一臉的彩,心疼地奔過來:“哥……”
蕭何抬眼,纖長的睫毛又蓋下:“用過飯了嗎,來做什麽?”
白皙的俊臉上橫著烏青淤紫,活像上好的白綢叫人生生撕裂,蕭寅初想碰碰,又縮回手:“哥哥還好嗎……”
她一副做了天大錯事的可憐樣,蕭何攏緊衣襟,活動了一下手腕——秦猙下手也忒狠辣,現在手腕還是酸軟的。
“沒事。”蕭何不欲多說,府中大夫和侍女流水般退出去,剩下兄妹倆。
“我……和他沒什麽,今日隻是去城隍廟偶然碰上的。”蕭寅初想了想,還是打算跟蕭何解釋一下:“哥哥怎麽這樣衝動啊,這一傷免不了要十天半個月才會好。”
他日日要見人的,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不用幾日流言就要傳得滿天飛了。
什麽肅王同代城君在城郊大打出手,雙雙掛彩,聽起來就叫人興奮!
“他對你無禮。”蕭何的理由簡單粗暴,仔細查看了一下妹妹的雙手:“姓秦的不是什麽好東西,人麵獸心,你還小,莫被他騙了。”
蕭寅初臉一紅,呐呐點頭:“我知道了,以後不會了。”
蕭何站起來,肩膀還是有些疼痛,孫有福開始往他屋裏布菜了,蕭何說:“我從皇後那給你多要了一日,今日太晚了,就宿在這裏,明日我送你回宮。”
“真的?”蕭寅初眼睛亮亮的,跟在蕭何背後像個小尾巴:“那我明日想去天香樓,哥哥陪我去嗎?”
天香樓是一處文人雅士去的地方,一層是書畫,二層是琴棋,三層為鬥文擂台,今日得了朱良玉,她還想去天香樓碰碰另一位。
蕭何被妹妹跟著,忍不住摸了摸她細軟的長發:“嗯,明日我陪你去。”
“對了,我今日遇見的一個秀才,我覺得他才學還不錯,哥哥若是能將他收入麾下,必有一番裨益……”
蕭寅初陪他坐在桌子旁,對蕭何說了朱良玉的事,以及他擅工圖作畫。
蕭何優雅地吃飯,時不時應兩句,當蕭寅初說出想在白城開鑿水渠引水的時候,他抬起頭:“這些都是誰教你說的?”
蕭寅初一頓,神色有些不自然:“當然是……我自己想的。”她又對哥哥撒謊了。
蕭何放下筷子,狹長的丹鳳眼盯著妹妹。
聞喜一緊張或者說謊,就會不自覺地揪衣裳。
“罷了。”蕭何覺得解決事情還是得從根源做起,對蕭寅初說:“回吧,讓吉嬤嬤服侍你歇息。”
“那哥哥也好好歇息。”蕭寅初隻好出去了。
肅王府雖然也富麗堂皇,畢竟沒怎麽住過。
是夜,蕭寅初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心說今天把秦猙丟給蕭何,她是不是做錯了……
畢竟人家在朱秀才的事上還幫了她,這樣顯得她很忘恩負義,又沒良心……
花鏡在床尾迷迷糊糊地:“您睡不著嗎?”
蕭寅初翻了個身:“花鏡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花鏡揉著眼睛,挪到了公主床邊:“您有什麽吩咐?”
“哥哥受了這麽嚴重的傷,那……他呢?”最後幾個字像蚊蠅一般細弱,蕭寅初問完自己臉紅了,趁著黑暗花鏡看不見,悄悄把臉埋在被子裏。
“他?您說代城君嗎?”花鏡打了個哈欠,嘀咕道:“奴婢沒聽說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