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置信地看著厲尚廉。
“你打我?”
厲尚清想勸架∶“表妹,二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好啊!”
蔣雲染瘋狂地大叫∶“那就讓她回宮好了!讓她告訴陛下,厲家和交趾國有往來!”
“你猜陛下,猜不猜得出來,是什麽往來?”
厲尚清用力搖頭∶“二弟!表妹說得對,公主不能回宮!”
“砰!”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踢開。
來人一身絳紫官袍,當機立斷∶“清兒,派人去拖住。”
“爹!”厲尚清頓時有了主心骨∶“孩兒領命!”
“爹!”厲尚廉立馬阻攔∶“那是公主……”
“啪!”厲峙狠狠摔了他一巴掌。
一下把厲尚廉打倒在地∶“那日我為你向陛下公主,誰叫你這麽不爭氣!連個小丫頭都搞不定?”
“現在她撞破了大事,你倒是說說,本相能怎麽辦?”
厲尚廉捂著臉,和厲峙對視了好半晌。
最後認輸般地往後一坐。
“她不能死,公主一死,陛下一定會震怒。”厲尚廉依舊堅持∶“天子怒則伏屍百萬,我們沒有把握瞞住這麽多人!”
如果隻有蕭寅初還好解決,可那裏麵還有雲安郡主,還有天香樓那麽多目睹事件過程的人。
厲家父子關上門爭論,蔣雲染額頭上的血已經凝固了,她往外走了老遠,終於忍不住哭泣起來。
“賤人……賤人!”
她將厲尚廉對她一切的不好全部歸咎於蕭寅初,指甲死死摳住手心。
她還是堅持認為,蕭寅初不能活著!
否則……後患無窮。
.
天香樓靠近南城,離主城比較遠,要回去得經過一條官道。
蕭寅初驚魂未定,蕭思珠後怕地排胸口∶“那些人是誰啊,膽子太大了吧?”
趙錦珠剛才摔得不輕,膝蓋上血肉模糊∶“是啊,光天化日就敢殺人!嘶……好疼啊。”
厲尚清……
她剛才看到了厲尚清!
蕭寅初腦子裏一團漿糊,厲尚清是厲尚廉的親生兄弟,但是和厲尚廉關係一直不怎麽好。
她隻記得這是個囂張跋扈,不長腦子的人。
“籲——”聶夏忽然拉住了馬。
“哎呀!”蕭思珠一頭撞在車壁上。
“怎麽了?”她齜牙咧嘴地捂著頭。
聶夏腦門落下一滴冷汗,剛才馬跑得姿勢就很奇怪,現在幹脆一步都不願意走了。
他心裏有不好的預感,下車一看,馬腿上果然紮了兩個鐵釘!
那馬痛苦得直打響鼻,想把腦袋往他手裏蹭。
“聶夏,怎麽了?”蕭思珠探出頭問。
“這馬跑不動了,腿上紮了釘子!”聶夏蹲在地上查看傷口,心想就算□□,敷了藥,一時間也走不了。
還不如路上攔個過路車來得快。
“啊?怎麽會這樣?”蕭思珠跳下馬車,四周荒無人煙,連個過路的都沒有。
“這什麽破地方……啊!”蕭思珠臉上一涼。
“噗!”一聲,那箭擦過蕭思珠的臉,一下射進了那個俘虜的心口!
“快回去!”聶夏大喊。
蕭思珠連滾帶爬上了車,“哇”地一聲哭了出來∶“混蛋!居然敢傷我的臉!”
情況萬分危急,蕭思珠恨恨道∶“要是本郡主今天能活下來,一定扒了這些人的皮!”
蕭寅初被幾人護在中間,她揪下了那個死掉俘虜的頭巾——果然是個異族人!
趙王這些年兼並了不少胡族,像宮中就有大小驪姬,朝中還有異族官員,他們長的都不大一樣,她一時間分不清這人是哪國人。
一番翻找,從對方身上搜到信物。
上麵刻著她不認識的文字。
“篤篤!”暗中射來的箭越來越多,有些甚至深深紮進了車壁裏!
“有本事出來啊!”
聶夏雙拳難敵四手,想趕著馬車快跑,可是那馬受傷以後一直在原地,打死也不願意挪動半步!
“咻——”一支利箭破空而來!
“噗!”它打透了聶夏的臂膀,一下紮在車門邊,力氣之大,讓尾羽微微顫抖!
“啊!”趙錦珠嚇壞了∶“聶護衛,你沒事吧!”
對方終於從暗處走了出來,大白天蒙著麵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壞人似的!
聶夏推開女眷,抱著必死的決心∶“保護……公主!”
“聶夏!”
“聶護衛!”
就在這危難之際,遠處忽然傳來馬蹄聲。
那人一驚,舉刀朝幾人衝來——
“思珠!”蕭明達及時趕了過來。
“哥哥?”蕭思珠仿佛抓住救命稻草∶“哥哥救我們!”
那人見況不妙,刀風襲出,蕭寅初隻覺肩上一冷,接著被溫熱的鮮血潑了一臉!
“混賬東西!”
伴隨著氣急敗壞的吼聲,黑衣人的刀停在她肩上一寸!
……若是秦猙再晚一點,死的就是她了!
“傻了不成!”
秦猙一把抓住她的手,把人從車裏拽到馬上∶“走!”
蕭寅初被他護在懷裏,轉頭看去,蕭思珠也被蕭明達提上了馬。
“哥!還有趙姐姐!”
趙錦珠嚇得軟綿綿的,蕭明達都快氣壞了∶“麻煩!”
二人隻帶了四喜和挑燈,卻有三個姑娘和一個病患要救!
秦猙當機立斷,調轉馬頭∶“這附近還有人,分頭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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