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聶夏瞬間放棄了厲尚清,後者連滾帶爬下了樓梯,奪門而逃!
沒想到那天字一號房屋裏還有一撥人!
他們見蕭寅初落單,直直朝她們衝來!
“小姐!”花鏡眼疾手快將她往後一推,大叫∶“您快走!”
“客客人……誤會!誤會啊!”青奴嚇得直求饒。
“滾開!”對方拔出彎刀,一腳將青奴踢下了樓梯!
“砰!”一聲,青奴瞪大眼,沒了氣息。
花鏡護著蕭寅初連連往後退∶“你們是什麽人,別過來啊!”
對方一共兩人,用頭巾覆麵,隻露著一雙格外深的眼。
“小姐快跑!”花鏡趁他們不注意,拉著蕭寅初的手奪路而逃!
可二人哪裏是這群人的對手,聶夏在樓下與三人打成一團,整個天香樓頓時亂成了一鍋粥!
事出突然,蕭思珠和趙錦珠被人群擠到角落裏,蕭思珠在人群裏尋覓公主的身影,都快急壞了。
趙錦珠突然大叫∶“啊!”
蕭思珠順著她的視線看去,失聲驚呼∶“公主,不要!”
三樓的殺手眼中凶光畢露∶“公主?”
他說話帶著異族的強調,嗓子像吞吃過火炭一樣難聽∶“天助我也!”
蕭寅初四處張望,可是三樓就這麽大點地方,眼看對方就要逼到身前——
花鏡將她狠狠一推∶“公主快跑!”
她自己反身衝了上去!
隨著一聲利刃入肉的悶響——
“花鏡!”蕭寅初眼睜睜看著她軟到在自己眼前,那人一把抓住蕭寅初的手∶“還跑?”
蕭寅初從沒有一刻這麽恨自己的無能!
一直追隨她的花鏡居然……居然……
她大喊∶“你們到底是什麽人?”
“這話你去問閻王吧!”
“啊!”
想象中的劇痛並沒有到來,抓著她那隻手似乎被重擊了一下,顫抖著鬆開了。
“啊!!”殺手痛苦大叫。
蕭寅初眼前閃過一片赤紅,接著被人一下摟進了懷裏!
榮驍不大高興地斜睨對方∶“哪來的牲口?”
蕭寅初驚嚇之餘,甚至沒來得及想榮驍為什麽會出在這裏?
怪人的手被一個梅花形狀的飛鏢狠狠紮爛,鮮血四濺!
榮驍輕輕掩住了她的眼睛,在她耳邊輕聲∶“別看,會做噩夢,下樓去,乖。”
她就這麽被榮驍推去了樓梯口,後者讓她走。
逍遙生站在窗口,看著一係列突如其來的變故,按在琴弦上的手鬆了又緊。
樓下,聶夏隻活捉了一個,被另外兩人逃走了,厲尚清也逃走了。
蕭思珠和趙錦珠急忙上樓接住公主。
“公主,你沒事吧!”蕭思珠嚇壞了,上下查看著她。
“呃……”樓上接連傳來幾聲悶響。
接著,鮮血從樓板的縫隙裏一滴滴落下,甚至有一些落到了趙錦珠臉上。
“啊!”趙錦珠嚇壞了,顫抖著說∶“這些人……是誰啊?”
“我們快走!我們快走!”蕭思珠連忙拉著兩個人下樓。
蕭寅初最後往樓上看了一眼——榮驍站在三樓,衝她揮了揮沾滿血汙的手。
他說得對,她一定會做噩夢的!
聶夏將犯人捆緊,三人一股腦上了馬車,蕭寅初急聲說∶“回宮!馬上回宮!”
“是!”聶夏也是一身髒汙,駕著馬車要走。
.
此時,厲尚清已經逃得老遠。
他在屋子裏急得來回踱步∶“不行,她看見我的臉了!她不能活著!”
厲尚廉狠狠摔了兄長一巴掌∶“我就一會不在,你就把事情辦成這樣!廢物!”
厲尚清被這一巴掌打懵了,好一會沒能回神。
“誰知道她會突然去那裏!天香樓明明是我們的地方!明明那麽安全!”厲尚清不服氣地反駁。
沒人知道天香樓這麽一個銷金窟一樣的地方,居然是丞相家的產業。
有些秘密的或者不那麽秘密的會麵都會選在那裏。
“你還敢說!”厲尚廉恨不得活吃了他!
蔣雲染拉住厲尚廉的袖子∶“表哥,大表哥說得對,公主不能活著……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麽!”厲尚廉瞪大雙目∶“她是公主!”
蔣雲染尖叫∶“公主又怎麽了!她看見大表哥跟交趾國的人見麵了!”
交趾並沒有正式向趙國臣服,私下與交趾國的人會麵,傳出去一定會壞了大事!
說來說去還是怪厲尚清!
厲尚清捂著臉,不服氣地說∶“當時榮驍不也在!我隻不過是……交趾要十座城池!十座!”
“他們混賬!”
“榮驍也在?”蔣雲染捕捉到了重點。
“是爹說請他過去的,榮家對這個不感興趣,給蕭家當狗當慣了,一點骨氣都沒有!”厲尚清不屑地說。
厲尚廉厲聲罵道∶“你還敢說!”
厲尚清嚇得一縮。
場麵一度十分寂靜。
好一會,厲尚清輕聲問∶“那……現在怎麽辦?”
“蕭寅初不能回到王宮!”蔣雲染堅持。
厲尚廉將杯子狠狠丟過去,一下砸破了蔣雲染的額角。
“毒婦!”厲尚廉斥責道∶“她是公主,別說殺死了,丟超過六個時辰,宮裏就會知道!”
“更何況她身邊還有雲安郡主!你當蕭明達是吃幹飯的嗎?”
鮮血淅瀝瀝從額角滴下來,蔣雲染捂著傷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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