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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不是傻子。”榮驍說道,理由太牽強,而且細細一查漏洞百出,他不覺得趙王會這樣相信。
而且,隻要蕭寅初回來,一切都會瞞不住的。
“如果陛下……病了呢?”蔣雲染嘴唇顫抖著說∶“不省人事那種病。”
“雲染!”厲尚廉大叫∶“你瘋了!”
榮驍鷹隼般的雙眼一下鎖在她身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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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逃了多久,蕭寅初隻覺得耳旁的風慢慢安靜下來。
她驚慌地回頭去看,除了他們再沒有別人。
“下來。”秦猙翻身下馬,扶著她從馬上跳下來。
後麵“噠噠”馬蹄聲,有人追來了。
“馬蹄印太明顯,我們上山!”
秦猙將蕭寅初身上的披風扯下來,罩在馬身上,接著在馬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。
馬兒撒開蹄子朝前跑去!
蕭寅初被他拉著,跌跌撞撞衝入茂密的山林。
她也不知道事情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。
就像她想不通,平時安靜祥和,治安良好的邯鄲城,怎麽突然變得像賊窩一樣?
她居然在京都被人攆得像過街老鼠一樣!
“噓。”秦猙示意她噤聲,拉著她的手躲進了一個山洞。
洞口有茂密的藤蔓做掩護,但是裏麵非常暗。
秦猙用力攥著她的手,側耳傾聽外麵的動靜。
外麵窸窸窣窣,來人非常小心地查看一草一木,可惜天已經慢慢變暗,能見度大受影響。
“仔細找,別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!”領頭人說道,環顧一周,說∶“找到後直接……做掉!”
“是!”他的手下應道,聽起來起碼有十幾個人。
他們尋找的聲音仿佛就在外麵,有好幾次蕭寅初都以為完了。
過了好久好久,她的雙腿都麻得沒有知覺。
外麵安靜了下來。
“那些人……是什麽人?”
蕭寅初有些回過味來了,這朝裏……怕是出了很多奸臣!
難怪前世,王朝會像沙塔一樣迅速崩塌。
敢情已經被蛀空了,大廈傾覆隻是遲早的事而已,可笑他們居然一直不知道!
蕭寅初咬唇,恨不能立馬回宮將這些人都揪出來!
她在黑暗中,忽然被秦猙狠狠抱進懷裏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剛才差點就死了。”
秦猙咬牙切齒道。
他與對方交手,知道那是個什麽水平的高手。
隻有聶夏,那時候她身邊隻有一個聶夏!
秦猙不能想象,剛才如果他和蕭明達晚來一會兒怎麽樣?
蕭寅初沒反應過來,秦猙的額頭抵著她的,重重喘息∶“說你錯了!”
蕭寅初一愣∶“我哪裏錯了?”
“你出宮來幹什麽?”
秦猙恨不得將她好好教訓一頓∶“南城魚龍混雜,跑去那裏做什麽!”
“天香樓三層的生意外人一般不知道,又是誰告訴你的?”
“我……”蕭寅初被他吼得不知道從哪裏說起。
是,她是衝動了,往天香樓跑,可是誰知道會撞破厲尚清和奸人的勾當啊!
兩人是安全下來了,可是秦猙仍在後怕,他胸口堵得要命,幹脆低頭,狠狠教訓了她!
蕭寅初瞪大眼睛,用力掙開他的禁錮∶“你……瘋了!”
“是,我是瘋了!”秦猙一掌拍在她身後的山壁上,粗礪的石頭瞬間擦破了他的掌心。
血腥味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裏慢慢變濃。
二人對峙著,誰也不肯先服軟。
秦猙看著她不服氣中帶著驚慌地眼神,心像被開了一道小口子,她親手劃開的,鮮血一直流,一直為她而流。
誰能體會他隻是離開了一小會,回來隻來得及看見她冰冷屍體的心情?
隻是那麽一小會,隻是那麽幾步路!
是一世的孤寂。
他發過誓,今生要為她掃平一切障礙的。
“不該慢慢來的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太慢了,這些人,早該一個個解決掉,迅速地解決掉。
“你在說什麽?”蕭寅初疑惑地問。
秦猙將她按進懷裏,深深歎了口氣。
“你……幹嘛?”蕭寅初輕輕掙紮,她很不習慣被這麽抱著,快被勒死了好嗎!
“跟我說,今天到底怎麽了?”秦猙眉頭皺得老緊。
“你放開我!”蕭寅初掙紮著想從他懷裏出來,無奈對方一點撒手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說。”秦猙輕聲威脅。
蕭寅初不高興地踩了他一腳∶“我跟堂姐還有趙姐姐出來玩,不小心遇到了厲尚清跟……”
她眼中露出迷茫∶“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。”
她把在天香樓撞破,厲尚清逃走,她差點被殺,榮驍救了她,以及後來聶夏帶她們逃走,又被壞人堵住的事都說了。
秦猙聽完,問∶“什麽信物,給我看看。”
“在我身上,你放開我!”蕭寅初掙紮道,腰忽然爬上了一雙手,她氣憤道∶“別瞎找,在袖子裏!”
秦猙從她袖子裏找到了那個牌子。
也看到她光禿禿的手腕,兩隻都光禿禿的。
他的眼神頓時變得不高興起來∶“東西呢?”
“什麽……東西?”蕭寅初一愣,猛地想起上次秦猙說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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