釧要一直戴著,見一次檢查她一次!
可是那東西被她放在枕頭下了啊……
“我……”她莫名心虛了一下。
秦猙鬆開她,拿著牌子去洞口,借天光看清了上麵了文字。
蕭寅初輕手輕腳走過去∶“你認得嗎?”
秦猙滿臉不高興。
她吸了吸鼻子∶“出宮不方便戴嘛!”
別說那價值連城的手釧了,她今天連貴重點的首飾都沒戴,儼然一個小家碧玉。
秦猙還是不吭聲,也不正眼看她。
蕭寅初生氣地踢了他一下∶“那天摘下來,隨手放枕下了,不是故意不戴的!”
秦猙的臉色稍有緩和,把牌子拋回給她∶“交趾國的文字。”
“交趾?”蕭寅初好奇地低頭辨別,真的一個字都看不懂。
“交趾在西南,百年前曾是中原附屬,如今……是個沒主的藩地。”秦猙解釋道。
想了想又說∶“前不久交趾國王病死,三個兒子爭奪王位,交趾國正在內戰。”
蕭寅初點點頭,又覺得不對∶“你人在邯鄲,怎麽什麽都知道?”
秦猙送他娘回邯鄲‘省親’,實則被軟禁在這,照說朝中的事不會特意對他言明,這種事他怎麽知道的?
“這點本事都沒有,老子怎麽活到這麽大的?”秦猙斜睨她。
“……”蕭寅初無言以對,恨自己多此一問。
前世的亂臣賊子,她居然會小看他?
秦猙吹燃了火折子,往山洞深處走,示意她跟上。
蕭寅初不願意的,可是她更怕一個人在那,隻好提起裙角跟上去。
山洞很深,二人深一腳淺一腳不知走了多久,眼前忽然開闊起來——
原來進入了更大的山洞,裏麵有人呆過的痕跡。
實話說,這種陰冷、潮濕還黑乎乎、黏唧唧的地方,冒出什麽奇怪的東西一點都不稀奇!
蕭寅初拉著他的袖子∶“你你不要走這麽快……”
秦猙的嘴角在黑暗裏忍不住翹起∶“不讓我滾了?”
“你……呆會再滾。”蕭寅初小聲說。
二人的光源隻有他手上的火折子,山洞裏有風吹過,被放大得像鬼哭狼嚎。
蕭寅初一個手捂著耳朵,另一手死死拽著秦猙的袖子。
生怕一不小心,他就扔下她不管了。
“唰”一聲輕響,眼前忽然亮起來,原來是秦猙點亮了山洞裏的油燈。
“獵戶暫避的山洞。”秦猙解釋道,轉身去點另一個油燈。
“你……別走啊!”
油燈能照亮的範圍非常有限,大部分地方還是黑乎乎的,她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人家身後。
秦猙檢查了山洞裏的東西,有很多獵戶留下的柴火。
他很快生了火。
火堆旺起來,山洞裏就亮堂多了,蕭寅初這才發現還有一處用石頭摞高的‘床’,上麵有稻草,還有幾件破皮子。
秦猙看了幾眼∶“運氣不錯,這是個生手,剝皮的時候沒剝完整。”
皮子要完整才好賣,將它們留下的獵戶明顯是個生手,把皮子剝壞了賣不出價錢,索性扔在這了。
蕭寅初攏著自己撕裂的衣服。
秦猙看她這副模樣真是又好氣又心疼,她從生下來到現在,什麽時候遭過這種罪?
“餓不餓?”
蕭寅初點點頭,又搖頭∶“你……別走……”
她要是說餓了,這人非轉頭出去找吃食不可,留她一個人在這,不行的!
這太可怕了!
秦猙好笑地看著她∶“怕啊?”
“嗯……”蕭寅初聲若蚊蠅。
“過來烤火。”秦猙招呼她,順便把那些皮子都抱到火邊,一張張查看。
雖然剝得亂七八糟的,但其中有幾張白兔毛還算幹淨,他拍幹淨後又用火烤了一下,確保上麵沒有奇怪的味道,遞給蕭寅初。
山裏雖然沒有風雪,但陰冷得過分,兔皮小是小了點,用來揣手還是可以的。
蕭寅初接過來,摸了摸。
兔毛十分柔軟。
兩人在火前一時無話。
蕭寅初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萬分別扭,尤其秦猙對她好的時候,則更加別扭。
“傻了?”秦猙張開五指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蕭寅初拍開他的手。
“最多明日,挑燈他們就會找過來,別擔心。”秦猙安撫道,處理著手中那張鹿皮。
“厲尚清為什麽要見交趾國的人?”
秦猙手中的動作一頓,問∶“你先告訴我,你覺得厲尚廉怎麽樣?”
蕭寅初眼裏流露出不快∶“偽君子,令人作嘔。”
秦猙清理的動作變慢,慢慢勾起嘴角∶“為什麽?外人都道他謙謙君子,才高八鬥。”
“……”蕭寅初斜了他一眼∶“你問這麽多幹什麽?”
秦猙抬眼看她∶“不喜歡他?”
“不喜歡。”
“榮驍呢?”秦猙挑眉。
那個厲鬼?
蕭寅初搖頭。
秦猙輕咳一聲∶“那就好。”
蕭寅初涼颼颼地看著他。
“事情很長,你慢慢聽我說。”秦猙一邊收拾手裏亂七八糟的鹿皮,一邊說。
“要殺你的人,是西南軍裏第一神箭手,朝廷的人。”
看見她一下變凶狠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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