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臉,秦猙笑了笑∶“如果要你想一個幕後凶手,你覺得會是誰?”


蕭寅初略一思索∶“厲尚清?”


厲尚清逃走了,他爹是左相,養幾個賣命的人很正常,這就說的通了。


“他沒那麽大本事。”秦猙搖頭。


“厲峙是文官,權力再大也隻是文官而已,你父皇不會讓一個權傾朝野的文官再染指軍隊。”


蕭寅初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對。


前世蕭何能順利登基就是因為他手裏有兵,而太子手裏沒有。


而太子能在肅帝死後扶搖而起,也是靠住了汝陽王這一門。


蕭寅初一件件回想著。


忽然想起來那夜,她親到秦猙時腦子裏閃過的那些畫麵——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厲家人。


“厲家……”她有些不確定地問∶“想幹什麽?”


私下見交趾國的人,太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好的地方去。


“猜,大膽猜。”


蕭寅初搖頭∶“我猜不到。”


“猜不到還是不敢猜?”秦猙笑。


猜不到還是不敢猜,當然是後者。


“謀逆,通敵叛國。”秦猙撥了一下柴火∶“有什麽不敢猜的?”


蕭寅初猛地抬起頭看他∶“你剛才也說了,厲峙隻是一介文官。”


曆來想要改朝換代,顛覆政權,沒有兵力就是癡人說夢,丞相一職權傾朝野沒錯,可想要謀逆,有點難度。


“厲峙手裏沒兵,汝陽王呢?”


“別忘了,那天你我親耳聽到的,厲家有意和榮驍結親。”


蕭寅初一下坐在石頭上。


心亂如麻。


她不是為了眼前的狀況心亂,而是想起了前世種種——當初趙王廢太子,蕭章前往封地。


後來趙王駕崩,蕭何順理成章登基。


爾後國中戰事不斷,他一次次禦駕親征,終於死在南方。


蕭章突然回京,在厲丞相扶持下登基為帝。


當時她沒來得及想,蕭章怎麽會回來得這麽快?


厲尚廉對她說∶‘國不可一日無君’,所以蕭章在肅帝死後半個月,就登基稱帝。


她再次為自己前世的眼瞎惱恨!


那根本是一窩蛇蟲鼠蟻!


柴火劈啪炸響,味道不大好聞,二人都不說話,山洞裏安靜得可怕。


蕭寅初肚子忽然叫了一聲,瞬間臉紅如朱。


秦猙抬頭∶“我出去找些吃食?”


“別……”她立馬搖頭∶“天應該快亮了,明天下山就好了。”


秦猙挑眉,把收拾幹淨的鹿皮遞過去∶“那早點睡。”


鹿皮從中間破了個洞,秦猙又遞給她一塊兔子皮,雖然十分簡陋,但聊勝於無。


“你睡吧。”秦猙往火裏添了幹柴。


蕭寅初抱著東西走到‘床’邊,猶豫了半天說∶“你不能趁我睡著跑了啊,我會……很生氣的!”


秦猙抬頭看著她,應了一聲∶“嗯。”


蕭寅初抱膝坐在稻草上,這姿勢不怎麽舒服,但是她今天受到太多驚嚇太,十分疲憊。


沒多久就睡熟了。


秦猙丟掉手裏的木柴,站起來慢慢靠近她。


小小一隻,濃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,讓他忍不住碰了碰。


肌膚又暖又軟。


.


翌日清早,山洞外的鳥叫嘰嘰喳喳。


火堆半熄,油燈早滅了,蕭寅初猛地醒過來,一時間沒認清自己身處何方。


她揉揉眼,掙紮著站起來。


秦猙不在。


不會趁著她睡覺跑了吧?


蕭寅初咬牙,她就知道!這個混蛋!


洞外的光線照進來,蕭寅初沿著狹長的通道摸索出去,剛見到洞口,同時也見到提著東西回來的秦猙。


“!”蕭寅初被嚇得後退一步。


秦猙挑眉∶“醒了?”


“我……”蕭寅初張口才發現喉嚨痛得不行,昨晚怕是著涼了。


“你、你去哪了?”


二人又回到山洞,他把收獲往地上一扔——一隻野兔,幾隻果子,看著像某種柑橘。


“給你弄吃的去了。”


往半滅的火堆添了點鬆針,火很快又生了起來。


秦猙熟練地收拾那隻野兔,還不忘調侃她∶“怎麽?怕我跑了?”


“怕你被狼吃了!”她凶巴巴說道。


昨晚沒有洗漱,讓她整個人都非常難受,緊皺的眉頭就沒鬆開過。


這裏條件太差,她也不敢開口要這要那。


秦猙頭也沒抬∶“床邊有清水。”


蕭寅初這才發現那裏放著半個蚌殼,裏麵盛滿清水。


“燒過的,能喝。”


她沾濕帕子,在唇上蘸了蘸,又簡單清洗了一下手和臉,這才舒服多了。


秦猙餘光一直在她身上,像看著什麽小動物似的,順便將她滿足的小表情盡收眼底。


其實她好騙得很,就是以前不得要領而已。


蕭寅初梳洗完,又巴巴兒盼他手裏的兔子,這兔子的皮毛油光水滑,一看就特別肥美。


隨著炙烤,香味越來越濃,快把饞貓給饞壞了。


秦猙故意將它往蕭寅初麵前一擺∶“看看熟了沒?”


蕭寅初殷切看去,被他忽然收走了。


“你!”蕭寅初一口氣堵在心口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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