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2(6/6)

r> “你不是困了?”秦猙假意凶了她一下,拉起她往寢殿走。


蕭寅初驚慌失措:“我困了關你什麽事?你進去幹嘛?”


她的寢殿,秦猙是既陌生又熟悉,熟悉是他曾將棲雀宮照搬到了太極宮,日日夜夜,陪了許多年。


陌生是……他確實是第一次進有她的閨房。


粉色的帳縵層層疊疊,夢幻朦朧,一麵珠簾隔開女子最溫柔隱秘的閨閣,秦猙撩開珠簾,環視一周。


床上有個巨大的布老虎,是那麽大,那麽紅,那麽紮眼,與殿中一切是那麽格格不入。


秦猙看向蕭寅初,後者臉一紅,磕巴解釋:“幹嘛,我一個人睡害怕!”


秦猙有些意外,又有些好笑:“你喜歡這個?”


蕭寅初巴不得他快點走:“隻有一般般喜歡。”


一般般喜歡是不會放在那麽親密位置的,秦猙暗暗把布老虎記進名單,拍拍她的背:“早點睡。”


“不是你,我早就睡著了。”蕭寅初摘下彎月耳墜,見他還不走:“快走啊你,當心被巡宮的侍衛當賊抓住!”


秦猙握住她的手。


“幹嘛?”蕭寅初無辜地望他。


秦猙將她剛摘下的彎月耳墜搶了一隻。


“?”


“找了你許久,要點補償不成嗎?”


那彎月耳墜,細細銀絲墜兩顆明珠,貼著她的臉輕輕撩動,或許也掃過脖頸,香香的。


秦猙取出白帕,十分理直氣壯地揣走了。


“……”


蕭寅初摘下另一隻:“你全帶走算了。”


隻留下一隻算什麽嘛,掌管首飾的宮女若是問起來,要她怎麽解釋啊!


總不能埋花盆裏吧……等等。


蕭寅初眼前一亮。


“本君隻要一隻。”秦猙勘破了她的小心思:“收好,丟了這一隻,看我怎麽收拾你!”


沒見過這樣的,強行要人家東西,還威脅起原主人了!


蕭寅初氣鼓鼓的,不知在心裏將他罵了多少遍。


秦猙還是依言走了,出入把守森嚴的皇宮對他來說輕而易舉,身影很快翻過宮牆,消失在夜色裏。


蕭寅初重重合上門,暗罵他最好叫巡夜的侍衛逮住,讓他還敢不敢半夜來欺負她!


罵歸罵,人都走遠了。


殿裏的燭火‘劈啪’炸響,蕭寅初跨上床,從布老虎的屁股下拿出一盒子密信。


還好秦猙不那麽混,沒想過來碰她的床,否則這些就瞞不住了。


滿滿一盒子,從她莫名其妙回到十六歲開始,每十日,她的探子從代地送回一封密信,足有十幾封。


怪的很,除了秦南的庶子們爭權奪利打得火熱,秦猙本人卻沒有什麽動作。


這意味著什麽?


這意味著如果不是她的人辦事不力,就是秦猙之能,遠比她想的可怕。


這麽一個手眼通天的人,他傻乎乎對一個不會回應的東西喃喃情話的樣子,非常不合時宜地浮現在腦海裏。


蕭寅初雙手一抖,盒子翻倒在床上,灑得到處都是。


真是。


這到底是什麽該死的情債?


作者有話要說:  從這裏開始,感情線進入轉折點——


會順利嗎?


不會的。(狗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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