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主心骨一樣望向蔣雲染∶“姑娘,奴婢……”
蔣雲染玲瓏心思,一瞬間變了一副臉色∶“繡梅,你為何會在這裏?這又是誰?”
繡梅一愣,看向巧英,似乎明白了什麽。
厲夫人和厲尚廉正好趕到,厲尚廉看見聞喜公主,眼前一亮。
“拜見皇後娘娘!”
厲夫人行過禮,又走到蕭寅初麵前∶“見過公主。”
蕭寅初眼皮都沒抬,輕輕撕下橘瓣的經絡∶“厲夫人來的好巧啊。”
厲夫人笑了笑∶“恰巧進宮來看雲染,聽說繡梅這刁奴做錯了事,特意來向公主賠不是。”
就在此時,蔣雲染驚叫,抓著巧英手上的鐲子∶“我的鐲子怎麽在你手裏?”
她似乎想通了什麽,震驚地看著繡梅∶“繡梅,你怎麽敢偷拿我的首飾,這都是皇後娘娘賞賜的啊!”
繡梅淚眼朦朧,用力朝皇後磕頭∶“娘娘明鑒,是奴婢一時豬油蒙了心,偷了姑娘的首飾變賣換銀子……求娘娘饒恕!”
“你這刁奴!欺主年少,居然做出這種事!”
厲夫人斥罵道,餘光看了眼聞喜公主∶“若非今日老天有眼,讓公主把你們捉住,還不知道要被你們賣掉多少好東西!”
蕭寅初笑吟吟打斷了厲夫人的表演∶“夫人且慢。”
“這兒還有一個大活人呢,你不用急著給繡梅定罪。”
殿中的視線都聚集到巧英身上,她腿下一軟∶“奴婢……奴婢隻是幫忙變賣,沒有做偷東西的事呀……”
“嗯?”蕭寅初看向她手上的玉鐲。
“這……這是繡梅說送給奴婢的,說當做謝禮,奴婢也不知道這是蔣姑娘的東西啊……”
巧英說著,連忙把鐲子脫下來放在麵前。
“繡梅一介下人,膽小如鼠,怎麽敢偷東西去賣,更何況奴婢剛才聽說,這三百金之前還有一筆五百金的買賣,蔣姑娘難道一點都沒有察覺麽?”花月輕聲道。
繡梅忽然生出一股子勇氣,向皇後信誓旦旦∶“娘娘明鑒,此事就是奴婢一時糊塗,半點不關姑娘的事啊!”
她回頭看向蔣雲染,哽咽道∶“姑娘,繡梅對不住你……繡梅去了!”
忽然,她掙開所有禁錮,視死如歸地朝殿裏的柱子撞去——
“砰!”一聲!
鮮血四濺,軟軟滑倒在地。
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,所有人都沒有回過神來。
蔣雲染愣了一會,跌跌撞撞衝上去∶“繡梅?繡梅!”
安平伯府被抄,年紀大的格殺勿論,年紀小的充入賤籍,整個蔣家隻剩繡梅一個了,現在繡梅也為了保護她,撞死在中宮裏……
蔣雲染抱著繡梅的屍體,哽咽∶“你怎麽這麽傻……你怎麽這麽傻!”
厲夫人厲聲問巧英∶“你可得好好回話,一五一十把話說清楚!”
巧英全身顫抖,繡梅的血腥味飄進她鼻子裏。
“奴婢、奴婢……”
巧英神情慌亂,又不知道怎麽辦,這種情形下,幹脆兩眼一翻。
昏過去了。
短短一刻鍾,這些人的鬧劇未免太好笑。
繡梅死了,巧英的證詞獨木難支,哪怕去追查宮外就能得到真相,證明是蔣雲染自己變賣財寶的,那又怎麽樣呢?
皇後會不會治罪是一回事,治多重的罪又是另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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