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蔣皇後的性子,估計是和稀泥了事。
蕭寅初搖搖頭,送一瓣橘子入口。
這個時節的橘子清香酸甜,滋味特別好。
“這事就由母後處置吧,兒臣宮裏還有事,先行告退。”
中宮的人巴不得她趕緊走,蔣皇後疲憊地點點頭∶“公主辛苦了,桂嬤嬤替本宮送公主回去罷。”
桂嬤嬤應聲∶“是。”
蕭寅初帶著棲雀宮的人走了,臨上轎前,身後傳來一聲挽留∶“公主留步!”
蕭寅初停住腳步,回頭。
厲尚廉小步追上來,又十分扭捏∶“馬上就小年了,今日母親去城隍廟求了平安符……能祈求新一年福氣的,請公主收下。”
黃色的三角護身符被紅線纏繞著,聽說邯鄲城的城隍廟非常靈驗,不少人特意去求。
蕭寅初沒接,沒拒,也沒打算跟厲尚廉說話,徑直鑽進轎子。
“起轎。”
花月高聲∶“起轎!”
六人抬的轎子應聲而起,很快出了中宮的門。
厲尚廉握緊拳頭,黃色護身符被捏得稀爛。
中宮,繡梅的屍體被抬走了,巧英也被帶走了。
蔣雲染失魂落魄地站在殿裏,厲夫人正在安撫蔣皇後∶“您消消氣,聽一聽這孩子是不是有難言之隱啊……”
蔣皇後撫著疼痛的頭,口氣很差∶“你倒是說話啊!”
厲尚廉大步走進來,看到蔣雲染那樣子,心頭無名火起,一巴掌扇在她臉上∶“啪!”
“還有什麽好說的?姨母的東西你也敢變賣,家裏是窮苦了你是不是?”
“丟人!”
蔣雲染倒在地上,捂著臉,繡梅的死狀曆曆在目,她忍不住號啕大哭起來。
厲夫人下了鳳座,扶住蔣雲染的肩∶“你別光哭啊,發生了什麽?你要那麽多錢幹什麽?”
蔣雲染倒在厲夫人懷裏,抽抽噎噎把事情說了。
厲尚廉震怒∶“你居然用錢收買汝陽王郡主,求她派人追殺公主?”
當時天香樓那事,聶夏護送三人逃走,厲家父子想保蕭寅初,可是蔣雲染想讓她死!
思來想去,同樣與蕭寅初有仇的榮丹很合適。
汝陽王府高手雲集,找幾個武功高強的殺手並不是難事。
在蔣雲染的設想裏,蕭寅初和趙錦珠、蕭思珠三個人都不會武功,聶夏一個人護不住三個,事情應該很順利才是。
誰知道湘王和代城君忽然攪了進來,破壞了這一切!
厲尚廉氣得火冒三丈,狠狠踢了蔣雲染幾下,怒道∶“爹說了不讓你動公主!你當作耳旁風是不是?”
厲夫人嗬斥兒子∶“你別踢了!雲染……雲染也是為了你們的事!”
殿裏吵作一團,蔣皇後頭疼欲裂,大喝一聲∶“別吵了!”
三個人頓時噤若寒蟬。
“貪婪,自以為是!”蔣皇後怒斥道∶“如今打草驚蛇的場麵,是你們想要的了?”
蔣雲染在厲夫人懷裏,漸漸收了哭聲。
“聽說肅王在西北整頓貪官有功,西北官員聯名上報,請求陛下嘉獎。”
蔣皇後的聲音十分嚴厲∶“別忘了,你們最重要的目的,是幫太子坐穩這個位置!”
“一個個舍本逐末,也不知道都在幹什麽!”
“娘娘息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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