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好東西!”
蕭明達剛走出垂花門,外麵的宮巷漆黑一片,忽然有人扼住他的雙肩,他舉手反抗,對方功夫遠在他之上,交手了幾回合。
“你……”蕭明達認出來人,瞪眼∶“打我幹嘛!”
秦猙從黑暗中露臉∶“怎麽樣?”
“好,好著呢!”蕭明達沒好氣地揉了揉肩膀∶“一宮的人伺候著呢,不放心什麽?早睡著了!”
秦猙鬆了一口氣,靠在牆上。
蕭明達看他∶“關心就自己去看看啊!在這裏裝給誰看?”
秦猙搖頭,引來蕭明達怒視∶“怎麽?始亂終棄?誰一開始先招惹人家的?”
秦猙看了他一眼,指指附近∶“眼睛太多。”
趙王不讓他接近閨女,棲雀宮附近的暗衛多了一輩,簡直拿出了防賊的架勢。
蕭明達瞬間了然,拍拍他的肩膀,幸災樂禍∶“我說過,別低估陛下對她疼愛的程度,你得慶幸蕭何被你調虎離山了,否則連你吃她兩個餃兒,蕭何都能掰斷你兩個大牙!”
秦猙白了他一眼,轉身就走。
蕭明達跟上∶“別走啊,我還有話問你!”
二人一前一後,出了宮門,蕭明達說∶“陛下怎麽突然把如茵接回來了?我沒接到消息啊,你呢?”
挑燈牽著馬在宮門外候著了,秦猙接過馬韁∶“厲家去遊說的,為討陛下歡心。”
他算了算日子∶“就前幾日,沒多久之前。”
“厲家?”蕭明達跟著翻身上馬∶“可是皇後看起來並不知道啊。”
“誰告訴你厲家等於皇後了?”秦猙一甩馬韁∶“駕!”
厲家不等於皇後?
蕭明達更迷糊了∶“你等等我啊!說清楚啊!”
秦猙的馬跑得並不快,臘月的深夜,寒風陣陣直吹。
“厲家遊說如茵進宮,又能得到什麽?”
秦猙暫時也不清楚,不過他認為肯定與宿賢子有關∶“那就是你湘王爺要去查的了,本君隻負責陳年舊案,眼前新鮮的,是你的事。”
“哎你這人!”蕭明達追上去道∶“那鹿血酒喝得我熱血沸騰,我們出城跑一會馬去唄?”
.
蕭寅初從床上睜開眼,身上燥熱依舊,但雙眼清明。
她一開始就說過,她會喝酒。
隻是很少有人知道而已,鹿血酒的勁兒雖然大,不至於醉倒她。
吉嬤嬤打來熱水,撩開珠簾。
“公主醒啦?”吉嬤嬤慈祥地笑笑,端著水盆走到床邊,擰了帕子給她擦臉。
“嬤嬤,我自己來。”
蕭寅初接過帕子自己擦了起來。
吉嬤嬤坐在床邊,慈愛地看著公主∶“是不是有什麽不順心的事呀,跟嬤嬤說說?”
說著,吉嬤嬤做了個頑皮的表情,輕聲說∶“嬤嬤把她們都支走啦,咱們說悄悄話兒!”
蕭寅初動作一頓,哭笑不得∶“嬤嬤淨拿小時候的招兒哄我!”
“我沒什麽不順心的。”
吉嬤嬤搖頭,比劃著∶“撒謊,公主這麽大點兒,就能喝一壇梨花釀,一口鹿血酒就醉了,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!”
敏妃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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