釀酒,也會喝酒,蕭寅初耳濡目染,從小就會喝。
後來被趙王養之後,為了讓父王開心,她隻做身為一個公主、淑女該做的事。
“太久沒喝,一下子衝著了。”蕭寅初並不願意說,具體是真衝著了還是另有隱情,估計隻有她一個人知道了。
吉嬤嬤收了帕子,又擰了一遍水∶“公主大了,有女兒家的心思咯!”
“嬤嬤!”蕭寅初道∶“什麽女兒家的心思,我沒有!”
“好,好,沒有!”吉嬤嬤笑,說∶“嬤嬤做了些吃食,用一點再睡。”
所謂的‘一點’,足有六碟六碗,全是蕭寅初平時喜歡吃的,她晚上席間隻吃了半碗牛乳羹,正好餓了。
“用一些小米粥,不能總不吃糧食呀。”嬤嬤舀了半碗粥遞給她。
“嬤嬤坐下陪我一起吃飯吧。”蕭寅初用手拽吉嬤嬤衣角∶“好久沒人陪我一起吃飯了。”
吉嬤嬤心一軟,依言坐下∶“好,嬤嬤陪公主用飯。”
蕭寅初默默吃了幾口,忽然說∶“嬤嬤,你覺得母妃是個什麽樣的人啊?”
敏妃過世的時候她還很小,基本全不記得了。
吉嬤嬤有些懷念地說∶“娘娘啊,是三月春光般,明煦溫暖的人呢。”
敏妃娘家姓吳,年輕的時候有邯鄲第一美人之稱,提親的、說媒的,在她還沒及笄的時候,就差點把吳家門檻踢平了。
“娘娘原本訂有一門娃娃親的,後來遇到了陛下,就進了宮,生下了二殿下和公主。”
蕭寅初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些事,驚訝道∶“母妃還有這種往事啊?”
“是啊。”吉嬤嬤回憶了一下,搖搖頭∶“哎,都是陳年的往事了,不說了。”
見她吃得差不多了,吉嬤嬤收拾起碗筷,看了一眼殿裏的地漏,驚呼∶“都這麽晚了,嬤嬤趕緊伺候你睡覺,明日還要早起呢!”
非常巧,交趾國的使團入邯鄲,就在小年第二天,因為來的是阮朝的新皇,趙國以國禮相迎,她不僅得大清早起來,還得盛裝打扮。
“好。”蕭寅初點頭,吉嬤嬤又喊來花珠幾人,伺候公主漱口、歇下。
很快,她們收拾完就都退下了,宮殿裏回歸安靜。
蕭寅初躺了一會,酒勁還沒全過去,她身上還有些燥熱。
索性赤足下了床,殿裏到處燒著地龍,倒不覺得冷。
推開窗戶,一輪下弦月高掛天空,整座宮殿靜謐無聲。
暗衛忽然出現∶“公主可有吩咐?”
蕭寅初忽然驚醒,連忙搖頭∶“沒有,你回去罷。”
她合上窗,走到妝台邊,拉開妝匣——
梨花木打的妝匣表麵用螺鈿鑲嵌,珠光寶氣的,十分好看。
其中一層的最深處,那隻彎月耳墜躺在裏麵。
蕭寅初拈起它,連帶著壽山玉手釧,一起埋進了屋中的君子蘭盆裏。
她端起茶喝了一口,這才覺得解氣了一點。
茶水有點冷了,被她一股腦澆了花。
作者有話要說: 周一工作太多,今天來得有點晚了T_T
真真打心理戰呢,但是……公主壓根不打算被他心理戰,估計還得吵一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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