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被暴斃,死相慘烈。
他派人百般追查,隻能查出並非意外,全是人為。
譚文龍和馬功雖然已經是致仕的閑人,但二人一個是長史,一個是稅官,都是轄縣裏舉足輕重的職位。
加之在任多年,關係網十分龐大複雜,讓蕭何查得焦頭爛額。
“今天代城君就要來白城了。”範六輕聲說。
“不知道他查到了什麽。”
蕭何燒掉密信∶“無妨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看他姓秦的知不知趣了。”
“若隻是查譚、馬二人,本王樂得清閑,若想借查案之名想做些不老實的,就讓他在西北立墳。”
範五範六“啪”一下站直∶“是!”
與此同時,秦猙在寫發回邯鄲的折子。
挑燈一邊磨墨,一邊說∶“咱可太冤枉了,今天都是除夕了,原本可以在邯鄲過個好年的,結果被趕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!”
秦猙斜過去一眼∶“怎麽,不服氣?”
“不敢,不敢!”挑燈陪著笑∶“屬下為您不值,肅王這廝,忒怠慢咱們。”
趙王估計事先和蕭何通過氣,這父子兩個別的事不好說,對於女兒、妹妹上的意見是高度一致。
蕭何沒讓他豎著進去橫著出來,就是憐憫了。
“讓你去查的事,查得如何?”秦猙又下一筆,問。
“沒什麽頭緒,殺人者用的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,發作症狀和急病一樣,咱們的大夫缺少經驗,還沒查出來。”
秦猙筆下一頓,說∶“拭劍那裏如何?譚、馬二人的關係網有著落了?”
挑燈說∶“隻查到一些表麵的東西,二人都是小官,也就在縣上是個人物,放到整個西北壓根一隻小蝦米,誰會對一隻小蝦米起歹意呢?”
秦猙反複回想著,忽然說∶“去取地圖。”
整個西北版圖很快展開在他麵前,秦猙用兩個茶杯分別標出甘縣和戍縣的位置。
二者相差甚遠,足有一二百裏路,但兩家人卻死相相同,又幾乎在同一時間。
“……是哪一年的舉子?”秦猙問。
挑燈連忙去找密信。
“找到了!天武……十年,啊!”挑燈驚訝地把兩個人的生平放在一起比較∶“譚文龍和馬功同為天武十年舉子,又同在去年致仕離任!”
同一年的舉子,證明兩人可能認識。
同在西北為官多年,增加了認識的可能性。
又同在一年離任,太多巧合了。
挑燈說∶“但並無信息顯示二人有交情。”
“兩人各自拜在誰的門下?”秦猙又將茶杯挪了挪,甘縣和戍縣之間起碼有三四個縣。
挑燈繼續翻資料,驚喜道∶“主子,您真是絕了!”
“譚文龍是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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