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名進士,馬功第十三名,二人同拜在中書侍郎門下。”
一般來說,全國各地的舉子通過會試以後匯集京師,準備殿試。
在通過殿試之後過得進士身份,就會拜入一位考官門下,稱其為師。
朝中高位官員如果有格外中意的進士學子,也可以破格收學生,對方有了關係,自然在官場裏如魚得水,而高位官員們,也需要自己的桃李支撐關係網。
秦猙感興趣∶“哦?”
譚、馬二人既是同科進士,同拜一人門下,說沒交情是不是太欲蓋彌彰了一點?
挑燈指著其中一行∶“天武十年任中書侍郎的,正是厲峙,厲大人。”
秦猙陷入沉思。
挑燈又把手中的東西看了一遍又一遍,生怕錯過什麽重要細節。
他抬起頭,看見主子筆尖的墨都凝住了,不禁開口∶“主子?”
秦猙猛地回神,豆大墨汁滴在折子上,汙了蒼勁有力的字。
“您想到什麽了?”
秦猙揉掉紙∶“沒什麽。”
厲峙的野心,起得比他想象的早,也比他想象的大。
難怪前世他敢挾天子以令諸侯,還妄圖剿殺攝政王。
“今天是除夕,您早些歇息吧。”挑燈勸道。
他們一行急匆匆從邯鄲過來,一路車馬勞頓,顧不上休息,秦猙又親自跑了甘、戍兩縣,明明是好好一個新年,愣是折騰成這樣。
窗外,戍縣的老百姓喜氣洋洋過新年,爆竹聲,歡笑聲不時傳進小院裏。
秦猙燒掉廢紙,也沒心思重新謄抄一遍了。
他展開一張灑金澄心堂紙∶“你先下去。”
挑燈搖頭∶“我給您磨墨。”
“滾出去。”秦猙斜他,耳根略微有些泛紅。
挑燈對視無果,隻好委委屈屈出去了。
秦猙哼了一聲,從書架上取出一塊帶著鬆香的新墨,這墨裏含著碎碎的金箔,又香又漂亮。
他細細磨了墨,展信下筆。
卻遲遲憋不出一個字。
想寫的太多了,想問問她有沒有好好吃飯,冬日裏冷不冷。
臨下筆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。
秦猙背著手在屋裏走了幾圈,從書架上找了一本閑書,翻開一看∶
「卿卿吾愛,彼采蕭兮,一日不見,如三秋兮……」
「月出皎兮,佼人僚兮。舒窈糾兮,勞心悄兮……」
秦猙∶“……”
作者有話要說: 秦猙∶開始抄情書√
——
感受到——來自假期的誠意了嗎!!粗長!
經過我綜合意見,初步認為在馬車上吵架 哄,能滿足目前兩大主流意見,我可以研究一下怎麽升華該劇情(滑稽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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