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大人,可有什麽為難之處?”
左友回過神∶“不不,哪有什麽為難之處,隻是……”
他一拍膝蓋∶“唉,不瞞公主,沒了!”
“什麽沒了?”蕭寅初追問。
“前幾天找來著,沒了。”左友說道。
“前幾天誰來找過?”蕭寅初問道,逼視左友∶“左大人,你可不能瞞而不報啊。”
左友連連搖頭∶“沒誰找,沒誰找……隻是,隻是前些日子閣中按例清點卷宗的時候發現沒了,想來天長日久,損壞了吧?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這二人已經與前年致仕回鄉去了,沒了就沒了吧。”他賠笑著∶“您覺得呢?”
蕭寅初看著他,左友漸漸收起笑容∶“公主……”
“左大人就是這樣做官的?也難怪多年來,官途停滯難前。”
左友臉漲得像豬肝一樣∶“下官有罪,下官有罪!”
蕭寅初留下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,拂袖而去。
左友一腦門汗,差點沒站住,管庫的小太監連忙扶住他∶“左大人,你沒事吧?”
左友擦擦汗,連聲說∶“快去告知大人,公主查到這裏來了……”
“是,小奴馬上就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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聶夏怪生氣的∶“吏部管庫掌管著全國官吏檔案,居然說沒就沒,這些人是怎麽當官的!”
花月讓他別火上澆油了,扶著公主的手∶“您別太擔心了,昨天回來以後一直吃不好睡不好的,奴婢看著都揪心。”
聶夏後知後覺地閉上嘴,也跟著安慰說∶“是啊,卷宗在其任上也會留有備份,您要是想要,卑職去信一封,請王爺那邊幫忙查,也就有了。”
蕭寅初聞言點頭,讓聶夏給蕭何發信。
又過了幾天,宮中除夕夜宴,經聞喜公主引薦,逍遙生作為琴師為趙王撫琴一曲,引得趙王大悅,當即封賞了許多。
趙王不勝酒力,帶著茵夫人提早退席,在蕭寅初掩護下,逍遙生與大驪姬見了一麵。
大驪姬得知弟弟為了她冒險,差點丟了性命,不禁淚水漣漣,姐弟抱頭痛哭。
但是逍遙生不能呆太久,與大驪姬說了一些私話以後,跟隨公主返回。
逍遙生用袖子掩著臉,整理好儀容,鄭重地朝蕭寅初作了一揖。
“公主大恩,逍遙生永不敢忘!”
大驪姬得知他執念,規勸了他一番,驪國雖然是趙王所滅,但在他的恩德下,她們這一脈才得以保留。
去年皇叔詩塔率部差點剿殺了先驪王所有子孫,是趙國軍隊及時反擊,才留住了星火血脈。
“詩塔是個狡詐的小人!他明明答應保護措斑的,最後舉著刀朝向他們的,居然也是他!”大驪姬控訴著,安撫弟弟∶“陛下對我們很好,阿遙,不要被仇恨蒙蔽了你的眼睛,要學會用心去看事情。”
蕭寅初點頭∶“這件事我知道一些,詩塔皇叔挑起的叛亂,已經被鎮壓了。”
逍遙生苦笑∶“我沒想到最後想要我們死的,居然是自己人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情緒,對蕭寅初說∶“你對我們的恩,不能抵消陛下做過的事,如果有機會我依然會對趙國軍隊報仇。”
“現在,我想我可以先報你對我們的恩。”
“如果你有想要問的事,盡管問,隻要我能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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