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蕭寅初與他一前一後走在暖池邊,不遠處的除夕夜宴上,朝臣們酒熱正酣、席間觥籌交錯,熱鬧非凡。
“我聽說你對馬伯安很感興趣?”蕭寅初問道。
她從孫有福那裏得知,逍遙生時不時就會去看看馬伯安。
逍遙生一頓,神情有些不自然∶“嗯……”
“你在查馬家的事?”逍遙生問∶“有什麽頭緒嗎?”
蕭寅初搖頭,看著他∶“你知道馬功?”
逍遙生沒有正麵回答,他說∶“你應該去查他的師門,查他在西北十五年所有的政績。”
“還有,他致仕前發生了一件大事,過後不久就離任了。”
逍遙生接觸到她試探的眼神,聳肩∶“我言盡於此。”
逍遙生現在還沒有完全為她所用,願意這樣提點已經十分難得了。
蕭寅初點頭,將這些暗暗記在心裏。
“多謝逍遙先生。”
逍遙生笑了笑∶“公主客氣。”
暖池附近的樹都掛著燈籠,暖光燈光在冬夜裏顯得十分溫暖。
二人一前一後回到席上,花月趕緊支使小宮女捧來銅盆,說∶“外麵天寒地凍的,您快來暖暖手。”
銅盆裏放了時興花草,還有精油,聞起來香香的,蕭寅初一邊泡著手,一邊看見席麵上有兩張陌生麵孔。
蕭寅初洗完,花月放下銅盆,又取來棉巾細細擦幹,抹上胰子。
“您聞這香味如何?花珠特意調製的。”花月閑話問。
蕭寅初點頭∶“還不錯,多了些果香。”
花月笑道∶“您鼻子真靈,可不就是加了幾枚青果嘛!”
“那兩個人是誰啊?”蕭寅初邊揉捏手指邊問。
花月順著公主的視線望過去,對麵席上,兩個華服男子正在說話,時不時朝路過的貴女指指點點。
看起來輕浮得令人生厭。
花月四周望了望,低聲說∶“那是代相大人的兩位公子。”
“哦?”
蕭寅初有些意外,直直朝二人望過去。
秦猙的兄弟?
代相秦南回邯鄲述職,這事蕭寅初知道,不過因為這些日子事情太多,一時忘了。
當年,恪靖下嫁三年後才得長子秦猙,之後幾年秦南的庶子才一個個呱呱墜地。
不過按蕭寅初看,那二人的才貌,是遠不如那廝的。
“聽說紫衣那個年長,叫秦文,綠衣那個叫秦武。”花月補充道。
對麵二人不知道商量了什麽,一齊起身,朝別的席麵走去。
“他們要去恪靖大長公主那邊呢。”花月張望了一下,那邊是宗婦們的席麵,除了有大長公主,還有祁王妃、湘王妃等。
不過因為很晚了,趙王和皇後又提前退席,稀稀拉拉的沒剩幾個人了。
秦文、秦武中途和兩個中年美婦匯合,四人互遞了個眼色,齊齊朝恪靖走去。
蕭寅初站起來,順勢撫平衣襟,花月跟著站起來∶“您去哪啊?”
“今日還未和姑祖母請安,當然是去補上了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: 秦猙∶(寫日記)媳婦沒看我信的第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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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著寫著忽然被拉去陪客,如果說新年最煩啥,那就是和很多親戚吃飯,賠笑T_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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