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若是不願意,那妾身隻能奏明夫君,讓夫君決斷了。”
章姬假惺惺說道∶“也不知等大公子回來,會被如何指摘不孝……”
“屆時就是大姐這個做母親的不對了。”
素衣和秦武附和著∶“大姐三思啊……”
恪靖眼神一冷,二人一唱一和,最後還是指向了秦猙。
誰不知道秦南的心偏到西北去了,由他來決斷,屆時吃虧的還是她兒子。
不等她出聲,桌麵被一隻細白的手狠狠一拍!
“砰!”
章姬和素衣嚇了一跳,齊刷刷看向來人。
“你……”章姬並不識得來人,隻覺得這小姑娘膽子居然這麽大,當著這麽多長輩的麵,說拍桌子就拍桌子?
湘王妃剛要張嘴,又被祁王妃攔住。
章姬詫異地問∶“你是哪家的姑娘?怎麽這麽沒有規矩?”
“趙國的館驛,不好?”蕭寅初問她,順便掃過唯唯諾諾的素衣,麵露凶相的秦武,眼神淫邪的秦文。
章姬被問得一愣。
蕭寅初走動了幾步,將四人打量一番∶“挨寒受凍?”
“本宮如何不知,館驛這般怠慢你們了?”
章姬原有一籮筐話要頂出,聽她自稱“本宮”,一下消了氣焰∶“這、這……我們沒這麽說過!”
湘王妃終於逮到機會,高聲說∶“一個歌女,一個家婢,這般身份居然還能做妾?”
“若是在邯鄲,正妻就是將他們打殺發賣了又如何?”
“野雞出身,站了幾年枝頭,還真當自己是鳳凰了?”
章姬聽得臉紅一陣白一陣,想和對方爭辯,奈何這裏每個人身份都比她高。
還有那個小姑娘,幾個貴婦無不是小心奉承著,想來身份很高。
花月把眼睛一瞪∶“瞎了你的狗眼!這是聞喜公主,你倒說清楚了,是誰沒有規矩?”
花月的話宛如一聲驚雷,一下劈在四人耳邊,素衣膽子小,一下就坐到地上去了。
“這……公主饒命!我、我和阿武沒有說過這話啊!公主饒命!”
章姬被秦文扶住,她還想解釋∶“是、是妾身有眼不識泰山……請公主……公主看在……”
她悄悄拿眼睛去看恪靖,後者眼角都未賞她一個。
章姬猛地跪在地上∶“公主饒命啊!”
若是別的理由,別的人,她尚能爭一爭,辯一辯,可是這是趙王的女兒!
繞是她們平日都在後宅,也知道趙王隻有這一個女兒,疼得要命!
“妾身口不擇言,求公主饒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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