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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寅初聽得厭煩,素衣還想拽她裙子,更讓她討厭,她道∶“花月,按宮規當如何?”


“掌嘴八十。”花月道。


“拉出去,各掌嘴八十。”


“諾,奴婢這就去。”花月立馬招來幾個虎背熊腰的嬤嬤,把四人連拖帶拽出去了。


幾人求饒的聲音高亢又尖銳,久久不絕。


湘王妃撫掌∶“真是不經打,我還當多硬氣呢,野雞就是野雞!”


蕭寅初回過身,朝恪靖行禮∶“聞喜見過姑祖母。”


恪靖眼中露出溫和∶“你怎麽過來了?”


“原想和姑祖母請安的。”蕭寅初說道,沒想到聽到那幾人的話,神使鬼差就開口了。


恪靖難得笑了笑∶“今天的事多謝你了,若不是你,還得聽她們說一大通。”


湘王妃道∶“姑母為何不拿身份壓她們?左右一個妾,若是出在我府上,早叫我發賣去窯子裏了。”


恪靖搖搖頭,道∶“我原與你們不同。”


秦南心是偏的,恪靖在代地的權力非常有限,為了保兒子平安長大,這些年她能退讓的幾乎都讓出來了,不想章姬和素衣變本加厲。


“那她們豈不是……”湘王妃話說到一半,主動不說了∶“姑母莫要傷懷,公主今日一擊,那二人定會收斂一些。”


蕭寅初是小輩,有些話本不該她多嘴,隻好跟著湘王妃的寬慰點頭。


聶夏忽然從外麵走到她身邊,輕聲說了什麽。


蕭寅初略一思量,朝幾個長輩告辭,急匆匆和聶夏回宮去了。


她一走,祁王妃朝恪靖笑道∶“這丫頭,可不是會多管閑事的人哩。”


湘王妃用帕子掩著嘴咯咯直笑,隻有恪靖露出了苦笑。


宮裏的秘密對別人是秘密,對她們這樣的身份就不是了。


秦猙為什麽突然被派去西北?為什麽那麽急,連收拾行囊都來不及?


恪靖心裏門兒清。


可是這根高枝兒沒那麽好攀啊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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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幾日,汝陽王府。


太子和榮丹的婚期將近,汝陽王府早早動了起來,已是一派喜氣。


榮驍悠閑地躺在院子的椅子上,臉上蓋一本書。


耳旁,汝陽王豢養的黃鸝鳥嘰嘰喳喳,桌上,紅泥火爐“咕嚕咕嚕”煮著熱茶。


“榮哥哥!”


厲曼冬清脆的聲音驚了黃鸝鳥,小小的生靈在籠子裏驚慌地又蹦又跳。


她像隻花蝴蝶撲到榮驍身邊,嘴巴嘰嘰喳喳∶“榮哥哥怎麽這麽久沒來看我?近來還好嗎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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