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?”蕭寅初不服氣地問。
這點確實奇怪,秦猙避開不答,茶杯又碰了碰她的唇∶“不燙,喝一點暖暖身子。”
蕭寅初就著他的手用了一點,小貓喝水似的,末了粉嫩舌尖還舔了舔唇∶“有點涼了。”
“涼?”秦猙就著她喝的地方將茶水一飲而盡∶“一會再給你倒。”
蕭寅初臉一紅,這老不修……
牆外,巡夜人的梆子敲響了兩更。
蕭寅初推他∶“你該走了。”
這回他居然沒有過多推諉,將她抱了抱,抵在耳畔輕聲∶“那我走了?”
蕭寅初耳根一熱,忍不住去揉∶“快走快走,留你了似的。”
秦猙笑笑,刮了下她的鼻子∶“早點睡。”
說罷主動鬆開她,站起來準備走。
蕭寅初將裙擺皺褶撫平,拍拍炙熱的臉,看見他忽然回頭∶“幹、幹嘛?”
秦猙大步走回來,趁她不注意低頭親了一下。
“早點睡。”
蕭寅初捂著嘴,隨手扔了個什麽回去,惱羞成怒∶“滾!”
秦猙接住一看,是她剛才畫的畫。
她已經氣衝衝回內室了,他將畫紙撫平,疊好塞進袖子裏。
蕭寅初聽見他推窗離開的聲音,懊惱地擦了擦唇,又將那人罵了一遍。
這不守規矩的!
秦猙剛翻過牆頭,立馬引起了白虎軍的注意∶“誰!?”
衛周像黑夜裏的豹子一躍而起,立馬追了上去。
二人你追我趕了兩條街,秦猙身影一閃,進了一條暗巷。
挑燈急忙上前,從另一條路引走追兵。
秦猙喘了兩口氣,看向二人離開的地方∶“走。”
拭劍將大氅披上他肩,又牽來馬∶“屬下剛才回府了一趟……”
他有些猶豫,秦猙係著帶子,斜他∶“說。”
“長公主今日,似乎與東院夫人和西院夫人鬧了不愉快。”
東西院夫人指的是章姬和素衣,拭劍對他說了之前除夕夜宴的事。
秦猙神情一鬆∶“是嗎。”
拭劍說∶“多虧了聞喜公主出麵,否則,祁王妃和湘王妃定是不會做出頭鳥的。”
兩個王爺都求穩,和恪靖也沒什麽交情,拭劍說得有道理。
不管怎麽說,聽她維護自己,秦猙還是有些暗自欣喜的。
不過話說回來,秦南不知道許了秦文秦武什麽好處,讓兩人猖狂成這個樣子。
拭劍說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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