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寅初想了半天,把今天發生的事挑了幾個重要的, 告訴了他。
秦猙捏著她的手收緊∶“馬功的兒子?”
蕭寅初點頭∶“全家五十七口, 死得就剩他一個了, 跟著回邯鄲過年的鏢局逃來的,我遇見他時,正在路邊乞討。”
說著說著, 她又有些自責∶“我不該將他放在王府的。”
若是及時將馬伯安送去衙門, 沒準他就不會死了。
秦猙搓了搓她冰冷的手∶“你將他送去衙門, 他隻會死得更快。”
“那個管庫, 忘了?”
蕭寅初秀眉緊蹙, 左大人的死絕對不是意外,這就意味著內閣裏有他們的人, 而且權勢滔天。
秦猙將她的指甲捏了捏∶“跟我說說這個人的事。”
聽到這話,蕭寅初開始回憶, 她遇見馬伯安那天, 是從肅王府出去的, 剛見過逍遙生。
秦猙不大高興∶“老見他做什麽?”
蕭寅初拍掉他的手∶“這不是重點!”
回宮路上,小乞丐突然衝上來, 向她乞討, 而蕭寅初則是因為馬伯安一口西北話才停車的。
“西北話?”秦猙倒了一杯茶, 將茶杯推過去∶“他平時說話也這樣?”
蕭寅初一愣,回憶起僅有幾次見他的情形。
——等下,那小子是會說官話的!
“會說官話,對你乞要時卻說西北話?你就不覺得奇怪?”秦猙看了她一眼, 端起茶杯。
紫砂茶杯觸手溫熱,茶湯黃澄澄的,茶香撲鼻。
蕭寅初承認是她一時疏忽,這麽明顯的疑點居然沒想到,真是該死!
“而且馬家滿門,一個活口都沒留下來,這小子命這麽大?”秦猙問道。
秦猙在西北調查期間,親自查驗了馬家人的屍體,死因是一種沒見過的毒藥,一夜之間全部暴斃,景象十分可怖。
“他身上全是傷,一路都有人追殺他。”蕭寅初說道。
“欲蓋彌彰。”秦猙說道∶“按你所說,這小子隻有十四五歲,西北離邯鄲千裏之遙,一路還有賊人追殺,他能活到邯鄲,還會當街攔你的馬車——”
“若不是有人暗中襄助,就是……”
蕭寅初問∶“就是什麽?”
“凶手故意要他到你麵前,將這件事鬧大!”
“喝一口。”秦猙將杯子喂到她嘴邊∶“傻,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。”
“可是按照常理,凶手不應該盡力掩蓋事實真相嗎?為什麽要千方百計引起別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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