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近來啊……”蕭思珠掰著指頭∶“撫琴、寫詩、上朝……”
蕭寅初失笑∶“什麽啊,姐姐怎麽知道這麽清楚?”
蕭思珠放下手∶“他是個傻子嘛,聽說這事以後大病了一場。”
這話再說就不對味了,蕭寅初打住了話頭,將畫攤開給她看∶“姐姐來看——我這畫好不好?”
蕭寅初擅工筆丹青,一副牡丹圖畫得栩栩如生,上麵的撲花蝴蝶躍然紙上,仿佛要飛起來似的。
蕭思珠發出驚歎∶“哇,好漂亮啊——可以送我嗎?我母妃新辟了個牡丹花圃,我拿去送她!”
“姐姐要是喜歡,我這幾日再給你趕一副,這個不行。”蕭寅初搖搖頭。
“為什麽?你送人啊?”蕭思珠隨口一問,沒想到蕭寅初承認了。
“送誰?”蕭思珠好奇,聯想到畫的內容∶“……小白臉?”
人間富貴牡丹花,那人的長相一點都不遜色這等國色。
蕭思珠驚呆了∶“你、你當真喜歡他啊?那秦……他呢?”後半句越說越小聲。
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?
她當初明明也很喜歡秦猙的啊……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啊?
蕭寅初搖搖頭,直到把蕭思珠送回去也沒正麵回答。
宮婢們紛紛開始收拾顏料畫筆、茶具絹扇,蕭寅初執著畫卷在湖邊閑逛散心。
秦猙?
她眺望平靜的湖麵。
有消息聽說他繼承了代相一職,也有消息說他上任後大刀闊斧,出新政做改革。
如今不過短短三個月,代地風貌煥然一新。
他受趙王的召令,回邯鄲述職,並且接受皇帝的授冠。
湖邊常年濕潤,不少地方生著濕滑的青苔,蕭寅初提著裙子小心翼翼避開這些青苔,手上畫卷綁縛的帶子突然一鬆。
沒來得及反應,雪白畫卷鋪展開來,直直朝湖裏滾去!
“哎!”她下意識去抓,攤開的畫卷已然落在湖水上,沾濕了畫紙。
來不及可惜,蕭寅初身子一歪——
“啊!”
說時遲那時快,一雙手將她攔腰一抱,往岸上大力扯去!
“畫……”
蕭寅初下意識驚呼出聲,下一刻一頭撞在對方結實的胸膛上!
秦猙被她撞得心口悶疼,聽到她差點摔到水裏還在嚷著畫,心中更是一陣煩躁。
“什麽畫,值得你費這多心思?”
男人冰冷的聲音在耳畔炸響,蕭寅初頓時就懵了。
秦、秦猙?
她緩緩抬頭去看,滿臉不敢置信,心跳如擂。
秦猙低頭看她,小臉蒼白如紙,軟軟地貼在他懷裏。
夏衫薄軟,隻隔著幾層薄紗就是她玲瓏的身子,他喉頭微動,大手穩穩將她腰肢摟著。
呼吸有一瞬間錯了。
秦猙心中天人交戰,想推開她,想冷臉對她,甚至想板著臉罵她。
可是什麽都做不到,連指頭動一動都做不到,生怕驚擾了她,又泡影般離開。
你看這個人多狠,他離開她的日日夜夜都睡不好覺,想起來五髒六腑都揪成一團。
她居然……胖了?
作者有話要說: 兒子啊兒子,你不挨錘誰挨錘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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