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榮驍思考了一會,說∶“我是讓你隨便從庫房裏找一副,怎麽還親自畫上了?”
“怎麽?”蕭寅初像被踩了尾巴一樣∶“我的畫,配不上你的破屋子?”
榮驍也不怒,失笑道∶“你衝我發什麽脾氣,配得上配得上,多謝。”
祝含玉鬆了手,將腕枕收回∶“您可千萬不能生氣了,容易動胎氣的。”
蕭寅初一聽,氣登時泄了∶“難怪下午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您不舒服?哪裏不舒服?怎麽不舒服?”祝含玉一聽大驚,連忙又取出腕枕為她細細把脈。
蕭寅初回憶了一下∶“下腹有點沉,不疼,就是難受。”
尤其心裏難受的時候,肚子裏的孩子像有意識一樣,跟著她難受。
她真傻,那有什麽好生氣的?
蕭寅初掀起眼皮,看到祝含玉認真診脈的側臉,不愧是邯鄲城第一美人,真的美麗動人。
祝含玉細細診脈,末了說∶“臣一會開幅安胎藥,少下幾味藥材,您喝幾天。”
蕭寅初收了心思,對她點點頭。
祝含玉若有所思看了一眼榮驍,低聲說∶“公主不得動怒,大人平日還是……別氣公主了。”
她將話說完,就快速收拾起醫箱,叩頭告退。
榮驍正展畫細看,聞言抬頭,追逐著祝含玉離開的背影問蕭寅初∶“我氣你了?”
蕭寅初沒好氣地哼唧了一聲∶“誰知道?我不想見你了,你出宮住幾日吧。”
榮驍就這麽被她掃地出宮,他背著包袱走在出宮的路上,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什麽不想見他,估計是知道他的住處落實了,給他幾日假回去安頓一番。
榮習從被貶之後,精神時好時壞,壞的時候連兒子都認不得,成日在府中騎馬打仗,做他還是大將軍時的美夢。
趙王恩典要他回來,改名換姓塞進禁衛,他在城外單獨買了處小院子,雇了一個婦人和漢子照顧榮習。
夜色朦朧,他出宮的身影在長長的宮巷裏並不起眼。
隱藏在夜色裏的暗衛揉揉眼睛,連忙拉扯身旁的人∶“那是誰?”
另一個暗衛看清以後大驚∶“那不是豐、豐都的……”
“他怎麽會從棲雀宮出來!?”
消息很快傳到館驛,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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