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2(3/5)

“兩隻手,用力。”


“隻要再用幾分力氣,我便死在這——死在你的手下!是不是到時候仇恨消弭,你就能不這樣折磨我?”


蕭寅初被他嚇到了,五指被他按在脖子上,手指下能輕鬆感受到他跳動的脈搏。


——這人、這人瘋了?


“你在說什麽……胡話?”


蕭寅初艱難地說,半邊身子被他壓著,她還得時刻注意肚子裏的小蝌蚪,別被它討人嫌的父王壓了。


“不是一直想殺了我?”秦猙眼中露出瘋狂,視線仿若有實質,從她光潔額頭向下流連。


他忍不住用手去碰,指腹輕輕從她臉上滑過∶“哪怕你殺了我,也別這樣對我……”


最痛苦的不是從未得到過,是他曾將月亮摘進懷裏,醒來發現不過是南柯一夢。


“我怎麽對你了?”蕭寅初恨不能將他按進水裏清醒清醒,她到底怎麽對他了!


是打他了,還是罵他了?


“你怎麽對我?”秦猙反問,用力扯開衣襟,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,惡狠狠地說∶“畫,解釋!”


“我……”


他的胸膛滾燙結實,一道傷疤蜿蜒在她的掌下,偶爾能探到心跳,劇烈而洶湧。


“我送給榮驍的。”蕭寅初咽了口唾沫∶“賀他喬遷。”


“憑什麽?”秦猙眼中凶狠不減,反而多了一分。


“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?”


何止一張畫,榮驍住在她宮中,二人同吃同住,親密得很。


嫉妒,他承認自己有了醜陋的嫉妒。


而且嫉妒得要死。


蕭寅初在他身下動了動∶“你別壓著我,有點難受。”


“說話。”秦猙沒讓她逃避的機會,將下巴勾過來,危險地問∶“看上他了?”


“你腦子裏不能想點別的!”蕭寅初受不了了,主要他再下手沒輕沒重的,當心動了胎氣。


“秦猙!”蕭寅初推拒著他,那人卻紋絲不動。


她忍不住軟了口氣∶“你別壓著我,我好冷……”


原本隻濕了手腳,他的到來害她一瓢水反手就澆身上了,現在時間久了,涼意逐漸爬上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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