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池邊的人。
單薄寢衣沾水後緊緊貼在身上,長發溫柔地披在肩上,麵上不施粉黛,美好地仿佛虛假泡影。
蕭寅初一眼認出畫卷上的水漬,心說昨天不是已經給榮驍了,這人哪裏得到的?
從榮驍那?
“送誰的,和您有關係嗎?”蕭寅初抬腿想爬上岸了,這人令她坐如針氈,更別說沐浴了。
寢衣濕淋淋貼在身上,也令她羞恥萬分。
秦猙逼近她∶“公主尚未婚配,送另一個男人畫,不怕於名聲有礙?”
蕭寅初下意識護住身子,氣不打一處來,說∶“照您這麽說,太極殿中我的畫最多,還有傅太師家中,我也曾贈畫賀喬遷之喜……這些人豈不是都妨礙本宮名聲了?”
這人不過尋了個理由朝她發脾氣,什麽畫,什麽榮驍,全是他的借口!
這個混蛋!
秦猙五指收緊,麵如寒霜∶“許久不見,你就拿這種態度對我?”
二人四目相對,蕭寅初纖長的眼睫動了動∶“你也知道許久不見,那你要我……拿什麽態度對你?”
對蕭寅初來說,麵前的人曾破了邯鄲城門,害她國破家亡。
那個人群裏擅長做荷花酥的宮女,她一輩子都忘不了。
她曾想著放下仇恨,想要好好對這一世還沒做過那些事的秦猙,可是老天弄人——他居然與她一樣,來自充滿悲恨的另一世。
秦猙半垂下眼,突然笑了。
“你恨我?”
蕭寅初撇過頭,反問∶“我不該恨你嗎?”
是,該恨,他坐了屬於蕭家的江山,雖然趙王、蕭何或者蕭章並不是死在他手中,但他確確實實曾率鐵騎踏破了邯鄲城的城門。
若換作別人,他二人之間的仇或許可解,偏偏是她。
是她蕭寅初。
她愛趙國的子民,視家國為生命中重要的事,所以她恨他,令人無法反駁。
秦猙雙拳緊握在身旁,突然傾身上前∶“那你是不是一直想殺了我?為你的父兄報仇?”
蕭寅初一個沒防備,被他壓在白玉池邊的地上,驚慌地推他∶“你做什麽!”
“殺了我?”秦猙捉著她的手,慢慢放在自己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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