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祝含玉,她剛寫完藥方,吹了吹墨跡交給花葉∶“每日兩副,三碗水煎作一碗……哎哎!”
話沒說完,手中的藥方便被奪走,對方正是公主殿中的男人。
祝含玉後退了一步,對方抬起臉,神色可怕∶“這是什麽?”
“……”祝含玉下意識說∶“不能說。”
“川穹、白芍、黃芪……”秦猙低頭看藥方,逼問∶“安胎藥?”
安胎藥……
安胎藥……
他心中亂得很,偏麵前的醫女不識相,支支吾吾不肯說。
花鏡聽說以後連忙趕來∶“您怎麽到這裏來了?”
秦猙轉頭看她,口氣危險∶“給她開的安胎藥??”
花鏡一呆∶“是……”
“誰的孩子?”秦猙的臉色猙獰得仿佛要吃人。
她們更害怕了,戰戰兢兢不敢說。
陛下和太子嚴令不許外傳,別說代相了,宮裏知道公主有孕的,攏共才幾個人呀!
秦猙抓著藥方的手青筋暴起,旋身回了寢殿。
“哎,藥方!”祝含玉騰地一下站起來想追,耳旁突然傳來重重疊疊的請安聲。
榮驍來了。
“大、大人……”祝含玉躊躇不前,榮驍掃了一眼眾人。
“怎麽了?”
花鏡把事情都說了,榮驍愣了一會,挑眉∶“哦?”
不一會兒,寢殿裏傳來驚天動地一聲怒吼∶“蕭寅初!”
祝含玉擔心地問∶“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啊?”
榮驍失笑∶“看什麽看,都散了吧,今晚誰也別往太極宮和東宮傳消息。”
“諾。”眾宮女應聲,榮驍出去前回頭看了一眼∶“你……”
祝含玉驚慌失措地抬頭,榮驍說∶“藥方重新寫一張罷。”
“啊,”祝含玉愣了一會,點點頭∶“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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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猙氣急敗壞地衝到蕭寅初寢殿裏,重重地摔上房門。
床上小小的身影縮成一團,看著好不可憐。
微微鼓起的小細腰在他腦海裏浮現出來,他當時怎麽……就沒想到!
“起來。”秦猙掀開被子,皺著眉看她。
蕭寅初閉著眼,一副不想跟他交流的樣子。
秦猙氣壞了,想動她又不敢,單腿跨上床,低身去看,視線忍不住滑到了腰肢。
月份還小,還看不太出來。
不怪他剛才沒往這裏想!
懷了孩子居然不說,居然還敢頂嘴!
就不怕他一個生氣,將她傷了嗎?
真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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