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盛放紫色的花朵,以前聽說蕭寅初很喜歡。
後來幾十年哪怕主人不在了,他也一直讓人精心種著。
這十二株花樹在他在位最後一年,不知因為什麽原因全部枯死了,高僧說是一切的緣分盡了。
緣分盡了……嗎?
祝含玉號完脈,有些責怪地說∶“您是不是又動氣了?早說了不讓再動氣了。”
蕭寅初小腹的疼痛有些緩解,對祝含玉笑笑∶“我以後一定當心。”
祝含玉沉吟半晌∶“要不臣將藥再加重兩分,喝三天再減半,最重要的是臥床靜養,您身子本來就不好,已是很勉強的事了。”
“藥再加重兩分”、“臥床靜養”、“身子不好”等字眼隱隱約約傳來。
秦猙心中一個咯噔。
蕭寅初能有什麽意見,對她點點頭∶“都照祝姑娘說的辦。”
祝含玉行了個禮∶“那臣開藥去,請花葉姑姑同我去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蕭寅初應她,對花鏡說∶“替我送祝姑娘出去。”
祝含玉告退,花鏡跟在她背後。
寢殿重新安靜下來,秦猙大步走到她床邊,發現小姑娘背對著他,整個人團成小小一團。
……
秦猙就勢坐在床邊,將被子掀開一個角∶“手給我。”
蕭寅初將臉埋在被子裏∶“給你幹嘛?我不。”
“你身子怎麽了?”秦猙皺眉,探手摸了摸小姑娘的額頭,不冷不熱剛剛好。
蕭寅初整個人朝被子深處躲去∶“……不關你的事。”
秦猙生氣了,將人從被子裏翻出來,看了看臉色∶“你還有脾氣了?”
蒼白裏帶著一絲紅暈,雙眼含了一點哀怨,像小兔子一樣。
心一軟,又生氣,秦猙將她放回床上,單拉了一隻手腕診脈。
脈象不大穩,但細細診來,微有走珠滑順之象。
“……”
秦猙低頭看了她一眼,蕭寅初閉著眼,半張臉埋在被子裏裝死。
什麽……東西?
耳旁傳來一陣風聲,蕭寅初睜開眼,發現他居然出去了?
出去了?
纖細手腕被晾在空氣裏,蕭寅初更生氣了,將它收回來,抱著自己縮回被中。
她替孩子決定,就不要這個父王了!
秦猙大步衝出去,候著的宮女都被他嚇了一跳∶“您……您需要什麽?”
“那個姓祝的醫女,在哪?”秦猙麵若寒霜,又急又氣,想要找祝含玉確認什麽。
宮女顫聲道∶“應該……和花葉姐姐在外殿。”
秦猙很快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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