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月事啊?”
蕭寅初∶“……”感覺更疼了怎麽辦,這個傻子!
“你就隻能想到這個?”
秦猙不明所以∶“吃多了?”
去他的吃多了!
蕭寅初氣得心口疼, 咬牙切齒道∶“你給我出去!”
秦猙見她臉色蒼白, 好像真的很難受, 不免有些擔心∶“上來,給你換衣裳。”
蕭寅初想趕他出去,可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, 乖乖被他抱上岸, 又換了一身幹淨衣裳, 正是他剛才從寢宮帶來的那件杏白色的銀蓮裙。
杏白襯人, 衣裙剪裁極好, 穿在她身上美得令人心癢。
“能走嗎?”秦猙撈著小姑娘軟綿綿的身子,口氣生硬地問。
蕭寅初不高興地攬著他的腰∶“不能。”
“讓你嬌氣!”秦猙恨恨道, 一把將人打橫抱起來∶“你這宮中的人可不少。”
言外之意,不一會兒他出入棲雀宮的消息就會滿天飛。
她當真不介意?
蕭寅初將臉埋在秦猙胸膛裏, 悶聲道∶“讓花鏡將祝姑娘請來。”
“什麽祝姑娘?”秦猙隨口問, 想了想又把外袍給她罩上∶“雖然入夏了, 也別著涼。”
“祝含玉。”蕭寅初的聲音從衣服下傳來,秦猙已經打開了殿門。
門外候著的宮女萬分驚訝∶“公主?!”
什麽……這什麽情況!
為什麽溫湯殿還有別的男人!?
秦猙目不斜視∶“將那個祝……祝含玉叫來。”
守門宮女∶“??”
半晌後, 祝含玉馬不停蹄趕來。
一進門她就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息, 連平時活潑的花葉都一聲不吭地站在隔斷外。
寢殿內, 公主靠在床上半闔著眼,臉色蒼白。
祝含玉嚇了一跳∶“您這是怎麽了?”
不等她近身,殿中窗邊站著的一個人嚇了她一跳,更驚悚的是, 這還是個男人!
花鏡垂手站在公主身邊,祝含玉不認識對方,又不知這是什麽情況,隻好悄悄挪過去。
“這……”祝含玉輕輕示意了一下窗邊的人,心裏又好奇又害怕,仿佛觸碰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。
花鏡對她搖搖頭∶“姑娘給公主瞧瞧吧。”
秦猙望著窗外,心思卻一直流連在身後。
他覺得這種感覺蠻稀奇的,從前不是沒有來過棲雀宮,光明正大站在這還是頭一遭。
院中種著十二株花樹,那是敏妃還在的時候為女兒種下的。
到了秋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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