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釗臉色幾經變幻,再次露出苦色道:“煥兒,為父或許對不住你的母親,但我們的父子之情卻是血濃於水,做不得假的呀!”
流風真人輕笑道:“慕容家主確實是個愛子心切的人,為了怕嫡次子受了委屈,將他充作嫡長,家中一切資源,也都是向這位‘嫡長子’傾斜,而且先後又有六七位嫡庶子女出生,一片拳拳愛子之心,真是讓人感動,隻是不知,慕容家主這裏,若是尋回了原配長子,是算‘嫡長子’呢,還是算‘長子’呢?”
慕容釗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,他身後的幾人也怒瞪著流風真人,卻被慕容釗暗中扯了一下,流風真人可是流雲閣的閣主,他們一個小小的世家,哪裏得罪得起。
他臉上帶著一片悲苦,苦笑道:“流雲閣主說笑了,煥兒從始至終都是嫡長,哪裏是用得著‘算’的事呢?”
流風真人搖著扇子笑道:“哦,原來是這樣,慕容家主莫怪流風粗陋,流風出身草野,無有親人,對於大家族的長子啊、嫡子啊、庶子啊實在是算不明白,不過慕容家這樣一來,怕是現在的‘嫡長子’會覺得委屈呢,他今日不曾露麵,想來也是需要時間冷靜一下。”
慕容釗幹笑了一下,心恨得滴血,從他決定迎回慕容煥,慕容蕁就一直在鬧,幾乎將家裏鬧得天翻地覆,他這個樣子,這次又怎麽敢帶他來?這流風真人上下嘴唇一碰,說話慢悠悠的尾音拉長,帶著無限的嘲諷,真的是成氣人了,可他是修界之中勢力頂尖的人物之一,誰又敢把對他不滿露在臉上?
大壯低頭微笑道:“慕容家主,你真的認錯人了,季夏隻是一介村夫,豈敢攀扯慕容世家?令公子失蹤一事,季夏也深感遺憾,但實在幫不上忙,抱歉得很。”
慕容釗一看他的態度,心已經涼了,他心中暗恨,卻是毫無辦法,昔年繈褓中的孩子如今已經是歸元宗鎮山之玉寒陽尊者的道侶,那是一個跺跺腳修界震三震的人物,他說不想認,誰又敢迫他?
寒陽尊者從始至終隻說了一句話,卻已經擺明了態度,他們慕容世家是一流世家,可在寒陽尊者麵前,又算得了什麽?若非此次慶典,歸元宗山門大開,他們連跟這位尊者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。
本以為季夏攀上寒陽尊者後,粗鄙的出身一定是心中隱痛,他們適時出現,遞上一把梯子,讓他有一個光鮮的身份,他定然會欣喜萬分的接下,然後父子重逢,骨肉團圓,多麽讓人感動,至於往事,又有誰會深究?
卻沒想到他被那賤婢帶大,在一群村夫中成長,真的就長成了一個粗鄙的村夫,竟然為了那一時意氣不肯認他,還如此當眾給他沒臉,真的是幼稚且愚蠢,難道他不知道,這是把他自己的後路也堵死了嗎?
他若背靠慕容家,慕容家也仰仗他如今的身份,大家心照不宣,互惠互利,總好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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