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在這歸元宗中無依無靠,但凡長了腦子,都應該明白這個道理,為什麽他卻不明白?!果然是那蠢婦生下的孩子,一樣的沒腦子!
可不論如何,他現在有寒陽尊者撐腰,他說不認,誰都拿他毫無辦法,想到此,慕容釗不禁一陣頹喪。
玄月真人看了他一眼,揚聲道:“今日我歸元宗寒陽長老與季夏公子大喜,八方來賀,就不要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吧,有道是功夫不負苦心人,隻要慕容家主堅持不懈,孩子總是會找到的。”
下麵傳來“噗呲”一聲笑。
青陽真人冷冷的一眼掃過去,竟然又是流風那廝,隻見他俊美風流的臉上帶著忍不住的笑意,見青陽真人看過來,忙雙肩輕抖著道:“玄月長老言之有理,來來來,為慶祝歸元宗大喜,流雲閣運來了窖藏數百年的靈酒,大家不妨一起嚐嚐!”
他說著當先一揮手,一個個到成人膝蓋高的酒壇出現在一片空地上,他身邊的流雲閣眾人也紛紛放出儲物戒指裏的酒壇,很塊就堆起了上百壇。
如此之的靈酒,引起眾人一陣低呼,流雲閣的靈酒,跟他們閣內弟子清一色的風流俊美一樣出名,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好物,但他們平時風流不羈,對美人更是豪爽,唯獨對酒卻摳門兒得很,閣內靈酒從不外流,外人輕易是喝不著的,現在一次性拿出這麽多來,可真的是下了血本兒了。
看來這流雲閣是見了歸元宗的真正實力,與靈寶宗一樣,當眾表態站隊了。
眾人非常給麵子的長聲大笑,特別捧場,氣氛一度十分熱烈,畢竟吃瓜雖然開心,但卻不如喝到肚子裏的酒實在。
然而此時卻有一個不大但壓住了全場的聲音道:“本宗主倒是覺得不妥,身世攸關,怎能如此草率?若不弄清楚,隻怕將來追悔莫及啊。”
青陽真人臉色一寒,抬眼看去,果然是玄陽宗主單天睿,他的一張老臉繃著,一副來參加白事的樣子,很明顯不想讓這鬧劇這麽輕鬆就過去。
玉長卿抬起頭,聲音清冷的道:“本尊的道侶,就不勞單宗主操心了,隻要本尊還在,就沒有什麽事是能讓他追悔莫及的。”
慕容釗見勢不好,已經帶著那幾個子侄隱入了人群之中,他來認兒子,是想為家族找一個白得的大靠山,可不是想成為兩大宗門互相摩擦的夾心餡兒餅的,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單天睿是好心為他出頭的。
單天睿生平少有被人當麵落麵子,更兼之他做夢都想讓玉長卿橫死當前,不由得臉色更沉:“不認親父,說到哪裏都是罔顧人倫,寒陽尊者風光霽月,他做為你寒陽尊者的道侶,更是好說不好聽,本宗主也是為寒陽尊者的聲名著想。”
青陽真人冷笑道:“玉師弟的聲名,交給我這個做師兄的來操心就好,單宗主還是多多操心玄陽宗的內務吧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