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青陽真人抿了抿唇,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流風真人的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,但隨即便恢複了正常,用吊兒郎當的語氣道:“我們多年兄弟,你醉酒,我難道還能不管你不成?卻沒什麽可辛苦的。”
他放下牙梳,快速的攏好長發,也沒用原來那騷包的發冠,隻隨手拿了桌麵上的一根發帶鬆鬆的係了,便站起身道:“趁著還沒人看見,我就先走了,免得讓人誤會。”
他說著,抬步就走了出去。
青陽真人在他身後道:“我們……”到底幹什麽了?
可那人衣角在門邊一閃,人就不見了。
青陽真人垂在膝上的手來回輕握了幾次,努力的回想昨天他躺下之後的事,可惜卻一無所獲。
流風真人自從早上醒來,從言語到表情,都極盡自然,正常得很,不僅僅是正常,簡直是又懂事又通情達理,連一句賤話都沒說,更沒嘲笑他喝醉的事。
可如此正常、如此乖巧懂事的流風真人,本就是不正常的,況且他走得如此急,倒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。
流風真人奇怪的態度,和他脖子上的紅痕一直在青陽真人的眼前晃來晃去,晃得青陽真人心煩意亂。
唉,靈酒誤我。
秦逸凡站在院外,但一直也在注意著院裏的動靜,青陽真人的門扉一動,他便不動聲色的看過去,卻看見流風真人從裏麵走出來。
他的衣袍明顯經過了整理,但看起來依然有些鬆散,長發隻在身後用一根發帶鬆鬆的綁著,兩縷不聽話的發絲垂落在頰邊,柔化了他的麵部線條,看起來有些慵懶,還帶著一絲……柔軟?
這些都不重要,讓秦逸凡呼吸急促的是,流風真人用來綁頭發的發帶,是自家師尊的。
就在前天,這條天青色的發帶還綁在青陽真人的如墨青絲上。
秦逸凡默默的按住了胸口。
做為青陽真人的親傳、歸元宗主峰的首席大弟子,他一定要穩重,不能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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