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凱哥出事後我一直在查,到今天,才總算理清楚易宣、明威、桑旗,這三個人之間的關係。”
何山的語氣讓辛月的心不住地往下墜。
“是什麽?”
何山看了她一眼,見她臉色無恙,他才接著說。
“明威是易宣在暗地裏的頭號忠臣,這兩年為了錢莊的發展和投資公司的擴張,他們幹了很多上不得台麵的事。在一開始,他就和桑旗達成了合作。他通過明威向桑旗提供名單和資金,其他的事情都由桑旗幫他擺平。”
辛月的靈魂仿佛被剝離了身體,她腦子裏一片空白,何山說的話,她一句都聽不懂。
“你是說…易宣和桑旗……這不可能。桑旗是怎麽樣的人,邵凱和光叔都跟我說過,他不可能這麽輕易被易宣當成馬前卒。”辛月矢口否認,但她的手卻在發抖。
何山臉色也有些扭曲,他盯著電腦,咬牙道:“我也不相信,他才19歲!他真的像個妖怪。”
妖怪這個詞,用來形容易宣,不過分。
辛月初見他,他身上那無邊的黑暗死氣就曾讓她覺得他是幽靈,是惡鬼,是一切可以剝奪光明的生物。
邵凱起初跟她說這些事情的時候,她震驚,她詫異,但她潛意識裏卻不覺得意外。
易宣他,能做這些事情,她一點都不意外。
何山點了幾下鼠標,屏幕上忽然出現了詹家父女的臉。
“這兩個人,月姐你應該不陌生。你的綁架案之後,他們消失在了Z城,因為易宣把他們交給了桑旗。他真的太聰明了,盡管出了這麽多事情,可他手上仍是幹幹淨淨的。我查過他的檔案和記錄,就連他高中和人打架的記過處分都沒有,這可能嗎?”
這當然不可能。
易宣的左眼是怎麽出的問題,辛月不用費什麽力氣就能回想起來。
在他高考完之後,辛月替他去學校交誌願。看見傷愈的高飛,她多問了一句,上次請家長的打架事件,對方孩子傷好了沒有。
‘對方不是孩子,是經常在校外遊蕩的社會青年。易宣賠了對方五萬塊錢,至於傷好沒好,這不是學校該關心的問題。’
許是因為他們同樣用了賠錢了事的做法,高飛看辛月的眼神很怪。
‘你有空還是多關心關心你弟弟吧,聽說他也被人打到了頭,弄不好會有什麽後遺症也說不定。’
辛月幾乎瞬間想到了易宣的眼睛。
她去了人民醫院,拿著易宣的病曆本。眼科主任告訴她,排除自身原因,外傷和頭部外傷都有可能導致弱視和眼壓過高。
辛月已經忘了自己當時是什麽樣的心情,究竟是趕到害怕多一點,還是心疼他更多一點,她已經記不清了。
何山的聲音好像來自天邊,遙遠的卻又清晰地穿進辛月的耳朵裏。
“這次承建的事情,一定不像表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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