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亭了,我的心跳得厲害,隻是一曲《流水浮燈》而已啊,為何現在自己這樣不同尋常呢?
近了,近了,我已經看見煙波亭隨風飄擺的羽紗。可是,沒有人。心忽然落空了似的有些憋悶,是對自己要從此踐諾真的避世而心存不甘?還是希望落空後的失落?我不知道。
走進煙波亭,眼前一亮,在亭中的石桌正中,有一塊白色平紋布包裹的物件,小小的。我小心地上前,忐忑著輕輕打開,我一手捂住了自己就要叫出聲的口。平紋布裏,我的碧玉木蘭簪靜靜地躺在那裏,散發著柔和的光,我喜得一把抓起放在胸口。
這時,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,“看來,這件東西是姑娘你的。”是昨夜的那個聲音。
我回身,他依舊站在羽紗帳外。隔著羽紗我看不太清楚他的容貌,但是我知道那是一張俊美到極致的臉。
我心中仿佛有小小的花朵“砰”地綻開,嘴角不由浮上笑容。想起自己身上穿的是宮女的服飾,他定是什麽皇親國戚,按禮數,我應該向他行李。於是,我連忙行禮,可是又不知該怎麽稱呼他。
許是看出我的為難,他笑笑,“起來吧,我叫沈羲赫。”
我心中一驚,他是裕王!
“你是?”他問我,但沒有走過來,我們就這麽隔著簾帳,彼此看不清容顏。
“奴婢是一個在此打掃的宮女。”我低頭不知怎麽說,隨便謅了一句。
他笑了,搖搖頭,頭上的紫金白玉冠反射著陽光,有些耀眼。
“打掃的宮女身邊還有人服侍?本王還是頭一次見識呢。”他戲謔地笑著,卻並無嘲諷之意。我輕輕地笑了。
他察覺到我的笑,問道:“你是皇上的妃子吧。”我不說話。“你不是柳妃,也不是和妃、麗妃,安嬪?如貴人?”
他說出的都是現今在彰軒帝身邊得寵的女子。
我搖搖頭,“我隻是宮中一不得寵的女子。王爺,您不用猜了。”
“聽你的聲音想必是性情溫婉之人。”他笑了笑,就地坐在亭子的階梯上。
我慌忙說:“王爺,坐到石凳上來吧。”可心中又在掙紮。
“不了。”他背對著我,擺擺手,“這樣你就不用怕我看到你的容貌了,我若真的進去,無論你我可都犯了宮規。你也坐吧。”
我緩身坐下,不知說什麽。
“昨天那首曲子叫什麽?”他突然開口問道,聲音清遠。
“《流水浮燈》。”我輕輕說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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