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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章一朝詔下辭金屋(5/6)

惠菊“嗬嗬”一笑:“娘娘懷的肯定是個皇子。”


我看著她甚是確定的表情搖了搖頭:“才兩個月,太醫都診不出,你又如何這樣說呢。”


“奴婢相信娘娘懷的是個小皇子,這普天下所有的人都是這麽盼望的。”


我笑起來:“這丫頭,越說越大了呢。若說是你想我還信。可是別說著普天下,就單說著後宮,又能有幾個是希望我生個皇子呢。”


說到此不由哀婉,看了看天光透過雕花窗欞投進的明媚秋光,心中卻是淒淒。見我神色暗淡下去,惠菊似是慌亂起來。


“娘娘,真的是百姓都期盼呢。皇上已因娘娘有孕頒下赦令,凡非罪大惡極者,均無罪釋放。如此看來,隻要娘娘產下皇子,皇上更是會大赦天下的。”


惠菊說得激動。我看著她,心裏也是波瀾起伏。


大赦天下……他是為了這個孩子積德嗎?還是……為他自己?


手擱在了小腹上,似乎能夠感受裏麵那個小小的生命。


我溫和一笑,拿起身邊那隻藥碗,一仰頭喝了下去。


是啊,良藥苦口。


惠菊笑盈盈得接過空碗,又奉上蜂蜜水。我慢慢地飲著去衝散口中的苦澀。


惠菊突然就開了口:“娘娘,這肚兜繡得是不是有些大了?”


我抬頭,她手裏鵝黃一片,我搖搖頭:“不大,正好的應該。”


惠菊不明所以地看著我:“娘娘?”


我一笑,伸出手拿過那隻肚兜,看著上麵溫暖的鵝黃,那朵芙蓉還有最後一瓣未繡。隨手就拿起了針線,微眯了眼,一針下去,我慢慢地說道:“這是繡給玲瓏的。”


惠菊似是愣了一下。我沒有理會她,眼睛專注地看著手上的絲線,輕盈的遊走,惠菊遲疑了很久像有話說。


我一偏頭:“怎麽了?”


“娘娘,小公主已經被柳妃娘娘抱回去了。”惠菊慢慢地說著。


我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。畢竟是她的孩子。不接回去也說不過去。”


心裏卻是冷笑,柳妃此舉,恐也是為了討太後歡心吧。


惠菊手輕輕搓著,神色很是猶豫,嘴輕顫著,口中似還有話,可是卻不知如何開口。


我心突然有些慌亂。放下手中的東西我看著惠菊,用一種不由自主的發顫的聲音說道:“可是出了什麽事?”


“娘娘,沒什麽事。”惠菊臉色稍有蒼白,卻是強帶了笑對我說道。


我一驚,她這樣那就一定是有事了。


“說。”我直了直身子,目光中帶著壓迫看向惠菊。


惠菊不敢看我,眼神四下掃著:“娘娘,真的沒什麽。”


“不說是麽?”我加重了口氣中的嚴厲,看著惠菊,突然一掀被子就要下床。


“娘娘,您這是……”惠菊慌忙地走上前:“娘娘,您身子不好,是不能下床的啊。”


我的一雙腿已下了床來,惠菊輕按著我的肩,我坐在床邊,身上隻著了單衣,微有些冷。


我緊緊地盯著她:“你這般神色,若說一切正常,隻當本宮是傻子了。罷了,你即不說,那本宮隻有自己去弄明白了。”


“娘娘,”惠菊“撲通”跪在我麵前:“娘娘,是奴婢錯了。可是,皇上有令,是不讓告訴您的。”


我心一緊,難道玲瓏出了什麽事不成。


“你既不小心表露了,就告訴本宮吧。”我淡淡的說到道,目光落在了惠菊頭上一枚景泰藍的簪花上:“你起來吧,說。”


風夾雜著碎沙石一下下敲打在窗欞上,發出細小的撞擊聲,之前明媚的天此時卻灰暗起來,預示著一場大雨即將來臨。


我已經坐在了床邊一張紅木扶手椅上,身上蓋著一張羊絨的薄毯,雖薄卻輕暖無比。惠菊站在我的麵前,深深的垂著頭,手不自主的絞著,欲說不說的樣子,讓我心裏的擔憂愈加強烈起來。身子也感到了輕微的不適,下腹有絲絲縷縷的疼痛。我卻沒有顧及,隻是一心想知道玲瓏出了什麽事。


“娘娘,”在一縷焚香的輕煙飄過惠菊的臉後,她終於鎮定了神色,抬頭看我說道:“娘娘,小公主前些日子染了風寒,高熱不止,柳妃娘娘卻沒有及時的喚來太醫,後來被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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