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“第一,這首詞給你,演出完在評審前,我當眾揭露你。”
“第二,滾出教父樂隊,”程梨字句清晰,忽然加大音量,“還有去給我奶奶道歉,我不管你是下跪還是磕頭!都要取得她的原諒。”
“程梨,沒必要做到這份上吧。”老謝出聲阻止,程梨的決定有些絕了。程梨平時對老謝的諷刺和不友好都選擇忽略,可這回,程梨回頭看著老謝,語氣淩厲:“是因為你不是當事人嗎?”
是因為你不是當事人,所以可以隨便地站在道德高地上職責別人嗎?算了吧,我們都腳踩平地,你們又有什麽資格指責別人呢。
老謝被程梨的語氣給弄怔住了,選擇閉麥。
“我本來想要放過你的,”程梨語氣憐憫,“我這人,不愛和人計較,但不要碰我重視的人。”
周子逸以為沒人知道嗎?程梨加入教父樂隊的那天,周子逸約她出來道歉,希望兩人能和平共處。程梨答應了,兩人分別後。她去兼職,周子逸喝酒買醉。
他的那群所謂的“朋友”懼怕廖飛宇,又渴望贏他,能怎麽辦?隻能從廖飛宇身邊的兄弟下手。
周子逸一個電話把他們喊出來,一群人喝酒罵娘,喝到後麵,有人慫恿周子逸殺去程梨家,樓下一站,心裏話一喊,人也回來了,還能下了廖飛宇的麵子。
周子逸經他們一慫恿,醉熏熏地去找程梨。他去跟她求複合,保證以後再也不看別的女生。走到巷口,碰見個攤販老太太。
賣酒釀圓子的老太太看著天色已經很晚了,恰好又還有一份沒有賣完。老太太朝步伐不穩的小夥子喊了一聲:“孩子,還有最後一份酒釀圓子,來一份吧,甜得很。”
周子逸本來向前走的步伐停了下來,他勉強站穩腳跟,他指了指最後一份湯圓:“憑什麽我永遠都是被剩下的!”
“哎,孩子,你這是喝酒了嗎?”老太太走前詢問,想遞給他一杯水。
興是酒精上頭又加上周子逸被灌酒時,他那些兄弟說的追捧的話,“為什麽你處處是第二,你明明比廖飛宇強”“程梨可原來是你的”,周子逸盯著小餐台上的最後一份酒釀小圓子,暴躁地伸手掀翻。
這還不夠,小餐台上的東西接連被周子逸打翻,東西哐當作響倒在了地上。老太太心急啊,趕緊伸手去攔,不料周子猛地往後一推,老太太被摜倒在地,小餐台被打翻的熱水順著桌角淋在老太太的手臂上。
老太太發出痛苦的呻.吟聲,周子逸被這聲音震得清醒了幾分。他在幹是什麽?借酒恃強淩弱?他得教養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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