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去了?
眼看過路人越來越多,驚慌之下,周子逸拔腿就跑了。
程梨下了晚自習回家見到的就是這一幕,她摘下耳邊的耳機,看著周子逸的落荒而逃的身影,白天他們剛見過,周子逸,穿著同一件白色襯衫,同她道歉,問能不能和平相處,她本來想放過他的。
可她看見的是什麽?
程梨拚命攥住自己的袖子,衣服被她捏變形而不自知。程梨怕自己追上他的話,會殺了周子逸。
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氣,摘掉耳機朝老太太跑去,帶她去醫院處理。
她那麽珍視的人,憑什麽讓周子逸那麽踐踏,強烈的恨意湧了上來。
既然這樣,周子逸最看重的樂隊位置和兄弟廖飛宇,那她出手一一奪去好了。不嚐嚐失去的滋味,人是不會長教訓的。
所以第二天廖飛宇看她,他們在房間接吻後,程梨提出了這個要求。當時,廖飛宇什麽也沒問,他隻是問了一句:“確定嗎?”
“嗯,你幫我,飛哥。”程梨第一次這樣叫他。
溫軟的聲音,帶著一絲甜度和不易察覺的服軟,廖飛宇愣了一下,隨機嘴角勾起一絲痞笑,他捏著程梨的下巴再一次吻了下去。
時間再拉回來,周子逸已經放棄了掙紮,他怕程梨當眾說出他對她奶奶做的那些事,在昔日隊友麵前還怎麽抬頭,他的喉嚨幹澀,在程梨說話前開口:“我答應你。”
宣布完這個決定後的十分鍾,主持人在台前報幕,程梨背著她的吉他率先上台,其他人在後後麵。老謝和陳陽燦分別拍了拍周子逸的肩膀。
至於,廖飛宇,他就顯得無情多了。他雙手插著兜從周子逸麵前經過,周子逸卻喊住了他,有氣無力:“你就是這麽做兄弟的?”
“你說哪種兄弟?”廖飛宇掀起薄薄的眼皮看了他一眼,嘴唇鋒利,“是一邊用著我的名字享受捷徑,一邊對外說‘廖飛宇那個有人生沒爹養的雜種嗎’”
周子逸看著廖飛宇,瞳孔震驚得放大了數倍,他的嘴唇抖得厲害。他不能相信,廖飛宇一直都知道,還這麽能忍。剛才周子逸逞一時之快罵程梨爛貨的時候,廖飛宇雖然沒作出反應,可那麽一瞬間,他眉眼的戾氣,讓周子逸覺得,他是真的會讓他生不如死。
廖飛宇一直都知道,他不說,不代表他沒有放在心上。
“你招上程梨,你會後悔的。”周子逸給出最後一句忠告。
忽地,廖飛宇原本要抬得腳停了下來,他扯了扯嘴角:“我的女人,我受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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