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像大人了,又不那麽像。
程梨借口去上廁所的功夫,抽了根煙,看著不遠處。
雪紛紛揚揚地落下來,又轉瞬掉入地麵消失不見。
一支煙完畢,程梨低頭看著手機,她在等廖飛宇的電話。
她不知道廖飛宇怎麽做到的,前天晚上,閔從語變親自打電話道歉,說明了緣由,解釋清兩人的關係。
可是,廖飛宇一直沒打過電話給她。
程梨撣了撣指尖的煙灰,低頭給還在裏麵聚餐的同學發短信,說自己有事先走了。
程梨沒有打車,風呼呼地刮過臉龐,她是慢慢走回去的。
照例是洗澡,睡前看下琴譜,記錄靈感,然後睡覺。
淩晨一點,程梨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。
冬日凜冽的風像頭猛獸劇烈地拍打著窗戶,偶爾能聽見雪壓斷樹枝發出清脆的“嘎吱聲”。
雪又下得更大了。
程梨被枕邊手機的震動聲給震醒,她煩得不行,給摁斷。
緊接著又是一陣持續性的震動,程梨看了一眼來電顯示。
她起床隨便披了件衣服,怕吵醒同學,走到陽台才接聽電話。
程梨一接聽,完全憑著被吵醒的那股氣說話。
“操:你媽,非得半夜打電話?”程梨氣得不行。
電話那邊停滯了三秒,一道緩緩的低沉的聲音響起:“你要:操誰?”
“操:我可以,操:我媽不行。”廖飛宇語氣一貫不變的漫不經心。
即使這樣逗她,程梨的聲音還是沒有軟化下來:“有事?”
“新年快樂,小雀斑,”廖飛宇那邊響起打火機摁響的聲音。
程梨想像他一定是把煙放在手心裏慢慢撚一會兒,再把它放進嘴裏點燃它。
廖飛宇的喉結一定向上滾動著,任煙霧漫過他的那棱角分明的側臉。
“程梨,是我的錯,千錯萬錯我不應該忽略你,這段時間太忙,是我媽的事導致我□□乏力,至於閔從語,你應該知道是誤會。”廖飛宇在電話那邊靜靜地說道,“你想要什麽,才可以原諒我?”
程梨覺得好笑,就算這一切有理由,一個電話解釋哄兩下就可以了?
“好啊,我要你五分鍾內出現在我麵前。”程梨聲音冷淡,“我就原諒你。”
北川與杭市相隔萬裏,就算廖飛宇憑空長了雙翅膀,也不可能來到她麵前。
程梨當然知道廖飛宇根本做不到,所以她故意提的。
誰他媽過年不想回家,誰想剩在異鄉獨自麵對下雨天和無盡的學業壓力。
晚上撥電話的時候,聽到奶的聲音,程梨就好想見一見親人。
程梨想有人抱著她,摸著她,跟她說:有我在。
進修這段時間應該是程梨這段時間最自卑,也比較無措的時刻。
在這裏,她好像也沒什麽多大的才華。
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,程梨不知道自己心裏在期待什麽,直到等了一會兒,才發現廖飛宇一直沒有回答他,心裏的那簇搖搖欲墜的燈火徹底熄滅。
程梨自嘲一笑:“沒什麽我就掛電話了。”
廖飛宇在那邊咳嗽了一聲,卻字句清晰地說:“下來。”
程梨心底一顫,跑下樓。
月亮忽明忽暗,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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