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有點說不上此刻的情緒波動。
程梨跑了下來,然而廖飛宇就在大門外等她。
程梨去拿阿姨留給他們的鑰匙,去開門。
門開了,廖飛宇站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。
天氣冷,他隻穿了一件單薄的黑色衝鋒衣,身材欣長,腳底落了一地的煙頭。
近五個月沒見,廖飛宇如刀闊的輪廓出現在她麵前。高挺的鼻梁,薄薄的單眼皮,鋒利的嘴唇。
程梨有些懵,廖飛宇看她樣子,輕笑了一聲。
廖飛宇漆黑的眸子緊緊地鎖住她,聲音低低沉沉:“過來。”
像是受人指引,程梨走了過去,還沒靠近廖飛宇。
程梨問他:“你想我了嗎?”
廖飛宇回答:“想。”
其實是很想很想,是割舍不了的那種想念。
他就一把扯她進懷裏,程梨立刻抱住他。
廖飛宇腦袋擱在她肩膀上,嘴唇親了親她白皙的脖子,聲音冷冽:“凍死老子了。”
後來程梨才知道,廖飛宇怕她多想,第二天也就是大年三十當天,早早地買了機票。
可是遇上風雪天氣,航班延誤,中轉又停留了一晚上,廖飛宇現在才趕來。
廖飛宇帶程梨回了酒店,兩人洗了個澡,什麽也沒做,躺在同一張床上。
程梨窩在廖飛宇懷裏,聽他的解釋,和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,當然他媽給他帶來的痛苦,廖飛宇輕而易舉地揭了過去。
程梨什麽也做不了,隻能抱緊他。廖飛宇捏了捏她的耳尖,問道:“你呢?為什麽情緒這麽低沉。”
在廖飛宇麵前,程梨也不怕丟臉,說了自己來到這感覺競爭激烈,壓力大的事,所以她的狀態一直不太好。
廖飛宇垂著眼皮看她:“可你已經熬過了大半不是嗎?”
“音樂表演和你玩的搖滾樂不同,所以不要因為前者而懷疑自己。”廖飛宇思考了幾秒說道。
“你是我見過的有天賦且聰明的女孩。”
黑夜沉沉下墜,兩個人什麽也沒做,相擁而眠。
但是一夜好眠。
因為心上人在枕邊。
廖飛宇在杭市待了兩天,期間程梨領著他四處轉悠,要麽就是哪裏都不去,程梨躺在他懷裏看樂譜,廖飛宇則是在玩遊戲。
大年初三程梨就趕廖飛宇回去了,她怕他在這待久了,他家裏那邊不太好交待。
送走了廖飛宇之後,程梨的步伐堅定了許多。
廖飛宇走之前,給她的那些課程書整理出重點,還用便簽條給她標注類別。
聰明的人做什麽都遊刃有餘,廖飛宇幫她過了一邊重點,還跟她說後期拚的就是心理戰,他希望程梨麵試時,能拿出在學校隨時想要宰人的氣勢和淡定來。
程梨氣得去拎他的耳朵:“宰人的氣勢?”
廖飛宇還特不要臉地接話:“對啊,一開始我不就是心甘情願地讓你宰。”
確實,當初程梨借著是廖飛宇女朋友的名頭,報複了前男友,順利地進了教父樂隊,還簽了公司,才有了現在的她。
好在,程梨能看清前方的路,並且會走完了最後的十幾天。
十幾天一眨眼就過去。大家一起在一起生活學習了小半年,她確實有點不舍。可程梨是不擅長告別的人,她隻能站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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