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樣。
夜幕降臨,晚上七點,程梨沾著一身濕氣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大家視線之中。在場人看著程梨都愣了一下,然後麵麵相覷。
程梨被盯得一臉懵逼,開口問:“我臉上有花?”
文姐率先反應過來,走到程梨麵前大呼:“我的小祖宗啊,你去哪了?”
“後山透氣,”程梨回答,“還在一家鎮民家嚐了他們的鹽水毛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廖老板以為你去裏江了,下午就出去找你了,現在還沒回來。”文姐歎了一口氣。
程梨看了一眼窗外,黑漆漆的夜色,雨勢漸收,可風還是很大。程梨的心被一隻無形的的手揪著,再開口:“我去找他。”
文姐趕忙攔住她,大呼道:“哎呦,你就可別再給我添亂了,小祖宗。你再出去出什麽事,廖老板非把我頭扭斷不可。”
司承從褲袋裏摸出手機,打斷她們的對話:“我打個電話讓他回來,或者派人去接他。”
“麻煩你了。”程梨點了點頭。
時鍾發出滴答搖擺的聲音,程梨窩在沙發上,她的心十分忐忑,其他人在做著自己的事或者玩手機,好在有江妍陪著她。
八點,門把“哢噠”一聲發出轉動的聲音。廖飛宇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。記憶之中,很少有人見他這麽狼狽。
廖飛宇身上的襯衫皺得不行,和雨水黏在一起,露出了他緊實的肌肉線條。他額頭不知道怎麽弄傷的,鮮紅的血跡還粘在上麵,眼底的疲憊明顯。
他全身都濕了,頭發往下滴著水,地板變成了深色。
廖飛宇這副落拓狼狽的模樣,說出去有誰相信是環太集團的老板。
廖飛宇的聲音帶著一點冰冷的質感:“程梨呢?”
程梨慢慢走到他麵前,說實話她心裏十分緊張。這次是她錯在先,廖飛宇不讓她去裏江玩,程梨嫌煩,叛逆心理一起,出去也不告知任何人,讓大家擔心一場。
最重要的是,她這樣做是把廖飛宇置於危險之中。
程梨不占理的時候,整個人是弱的。依照廖飛宇的脾氣,程梨這麽不懂事,他肯定一頓狠狠地當鍾訓斥她。
廖飛宇看著眼前的無恙的程梨,眸子沉沉地看著她,讓人不明他的情緒。
“對——”程梨低頭道歉,要罵要嘲諷她也認了。
倏忽,廖飛宇彎下腰,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裏,一遍又一遍地重複:“你沒事就好。”
程梨被迫仰著頭,猶豫了半會兒,把手放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。
說心裏沒有幾分波瀾是假的,明明是你犯錯,他卻包容你。當你遇險,廖飛宇卻不顧一切地衝出去找你。
以前是這樣,現在也是這樣。
廖飛宇到了後半夜發起低燒,程梨守在他床前照顧他。反複幫他量體溫,物理降溫,最後趴在他床邊睡著了。
第二天,程梨發現自己在廖飛宇懷裏醒來,他抱著她,兩人以一種親密的姿勢睡了一晚。她都不記得廖飛宇是什麽把她抱到床上去。
這是他們一起渡過的第五天。
白天,一大早,廖飛宇起床後就不見人影。
謝北陪江妍去做調研了,程梨對著司承這個話少的,怕自己被冷死。
同著文姐的話,又會被管太多。程梨索性換了一套衣服自己出門玩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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