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閑得都長草了,早上程梨在這邊逛了一圈,基本都摸清了,沒發現什麽好玩的項目。
程梨打了一個電話給廖飛宇,想讓他帶他出去玩,居然是無人接聽。
程梨打了兩三次,傲氣也來了,決定不再打廖飛宇的電話。
她一路往西邊瞎逛,忽地,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。
那個穿著襯衣,長褲,衣冠楚楚的男人不是廖飛宇還有誰!
不遠處是一塊草原,廖飛宇閑閑地站在觀景台,手指在欄杆上敲了敲。
他旁邊站著一個年輕的女性,穿著米色的襯衫,下擺紮進燈籠褲裏,沒化妝,麵容幹淨,最讓人奇怪的是,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雨靴。
因為對方個子矮的原因,她說話的時候,廖飛宇還會躬下腰,聽她說話。
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,廖飛宇露出一個懶散的笑容。
那個笑容在不遠處的程梨看來卻很刺眼。
明明廖飛宇跟程梨隻是還在牽扯的前男女朋友關係。
不知道怎麽的,程梨卻想問一下他此刻在哪。
程梨走到一架風車後麵,站在那裏發短信。
程梨:你在幹什麽?
三分鍾後,廖飛宇回了她短信:在和人談事。
這句話很模糊,他沒說客戶也沒說合作夥伴,他隻是將話題的重心移到談事上。
程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一碰上廖飛宇的事,她就變得敏感多疑起來。
可能是這段時間,廖飛宇對她過分地好,她那顆心有些動搖了。
最後,廖飛宇竟然同那個女人一起走了。
一直到晚上八點,廖飛宇都還沒有回來。
謝北還在別墅前院搞了一個燒烤派對。
八點十五分,廖飛宇驅車回來,讓人不可思議的是,車下還走來那一個女人。
那個女人不就是白天和廖飛宇在一起的那個女人。
意思是他們一整天都在一起?
程梨立刻把心底這個想法給驅除出去。關她屁事?
廖飛宇一下車,把鑰匙丟在桌子上,給大家介紹:“我的朋友,茉莉,剛好帶她過來吃飯。”
茉莉依然素顏,友好地衝每個人認真打招呼。
輪到程梨的時候,茉莉的手伸了出來,程梨頭抬都沒有抬,在低頭玩手機。
氣氛尷尬得不行,廖飛宇皺了皺眉頭:“程梨。”
“啊?”程梨抬頭,佯裝驚訝,“你好。”
烤肉的全程,程梨坐在庭院上看著他們在弄,也不動。
茉莉倒是勤快,一來就自動打下手,自動幫忙刷肉。
這樣一對比,倒顯得程梨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了。
至今,廖飛宇還沒發現程梨的小情緒,還在一邊烤肉一邊不知道跟茉莉在嘀嘀咕咕什麽,說的間隙還往她這邊看了兩眼。
茉莉把肉烤好後,把羊肉串遞給她,程梨冷淡拒絕:“謝謝,在減肥。”
夜晚,台風剛過境,程梨又穿著件小吊帶,她又不想在這待,看到他們兩個就心煩意亂了,索行披了件小毯子噔噔噔地上了樓。
夜過三旬,有人敲她的門,程梨睡在床上,不想理:“死了。”
“是我,程梨,”廖飛宇開口,語氣夾著一絲威脅,“再不開我就撬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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