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有一點她要替孟殷澄清的,她躺著沙發上對喬奈方向說:“你這孩子,孟殷他和你們不一樣。”
哪裏不一樣了,不都是人麽,喬奈自然不敢說出來反駁梁母。
梁母接著說道:“人家哥哥多厲害,老早給他實行優先教育,他上小學那會天天做他哥哥高中的題。”
喬奈撇嘴不開心,酸溜溜地說:“他哥哥對他真好。”
電話那頭啪地掛斷。
梁母忍住笑:“可不是,高中寒暑假作業全孟殷包的。”
喬奈:“……”
好吧,她錯了,她該給孟殷道歉。
她抱著練習冊怯生生去孟殷家敲他房門,久久無人回應,她喪氣地要走時,房門開了,孟殷麵帶嚴肅地直麵她。
喬奈低下頭,懷裏的一疊練習冊被奪去,孟殷每本隨意翻到後麵,嘩啦啦的速度,每一本做好折疊的標記。
“今晚做不到這些你別睡了。”孟殷還給她道。
這些幾乎是三天的量,但看著孟殷那張俊臉寫著一副不容拒絕的霸道,喬奈作出挽袖的虛動作,心說若學不好就往死裏學!她定要成功!
……
日複一日,對於她的上進,梁教授看在眼裏不免欣賞,晚上和梁母睡前談話,提及此事,道:“我看喬奈是個好女孩,性格有韌性,你不妨多了解。”
梁母沒說好,也沒挑哪裏的毛病。
接連陰綿天氣,梁母嫌棄室內燈光下畫出的顏色和日照光看得不同,差些韻味,她對顏色標準要求極其嚴格,叫上李阿姨和她一起把畫架和繪筆的工具抬到院子裏。
上次法國老人下的訂單擱置了,無論她怎麽反複動筆重繪,對方都給出否定的答案,定金已收一半,加上她在工筆畫圈名氣頗大,老人不想拂她麵子,婉言說:“畫畫追求靈感一現,我不介意等待。”
她禮貌說謝,助理打聽告知,這位法國老人最近暗地聯係圈子裏其他大人物給他動筆,他對梁母終究有些失望。
梁母好強,最近有空索性拿出這個訂單鑽研,紙上的花卉顏色熱烈,充滿生命的張力,她咀嚼後仍是覺得差一點。
喬奈星期五沒有晚自習課下午五點放學回來,天邊烏雲濃鬱,大雨將至,她跑回院子裏便見梁母站畫架子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她提醒對方道。
刹那間梁母眼睛發亮,怔怔地自語:“我知道差什麽!”
說完扭頭衝屋裏喊李阿姨:“你去叫司機來,今天我和喬奈晚些回來,不用準備我們的晚飯。”
她接著對喬奈道:“去把書包放下,陪我去個地方。”
“啊?”喬奈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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