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走去。
闌珊拗不過曲衣湘,但是她仍然非常堅持讓曲衣湘先離開,可是看曲衣湘如今這架勢,很顯然是根本沒有想走的想法。
闌珊也不想勉強曲衣湘,可她卻仍然不願意跟著曲衣湘去見南宮春和鍾朝天,她很害怕南宮春會放棄她,她還害怕南宮春會因此從今往後都不相信她。
一切的一切,她都無比的害怕。當然,她最害怕的,還是失去南宮春。如果她真的失去了南宮春,那她真的沒有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必要了。
“義母,如果冰魄拿這個來對付義父和師兄,到那個時候,你讓他們怎麽辦?”曲衣湘拋出了這個問題。
聽了曲衣湘的話闌珊陷入了沉默。曲衣湘說得沒錯,如果冰魄真的當眾說出這個事實的話,隻怕會擊潰軍心,一旦軍心不穩,縱使南宮春和鍾朝天再有能耐,也無法控製局麵了。
倘若英雄穀真的破了,英雄穀將不複存在。這可是南宮春一生的心血,她不能在這個時候拿出來做賭注。
過了半晌,她才說:“我跟你一起過去,走。”
兩人堅定的邁開步子往軍隊走去,南宮春和鍾朝天昨天夜裏隻睡了幾個時辰,為的就是今天午膳後將冰魄殺回去。
隻要能逼退冰魄,他們就成功了。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。現在比較重要的事情就是曲衣湘的事情。
如果他們連曲衣湘都無法保護,那麽就不用談去保護這穀中的老百姓了。好在,冰魄如今剛剛把手伸向英雄穀,手還伸不了那麽長。
南宮春和鍾朝天兩人輪班訓練士兵,也借著這個機會,兩人輪流著歇息。曲衣湘和闌珊到的時候,恰巧是鍾朝天在歇息。
曲衣湘看到鍾朝天,便問:“義父呢?”
“在練兵。”鍾朝天往南宮春所在的方向一指,曲衣湘順著方向看過去。
曲衣湘扶著闌珊,讓她在那兒坐下,“義母,你坐會兒,我去找義父。”
“不了,我自己去找他。”闌珊拉住了曲衣湘的手,她想要自己去說這件事情,如果這點膽量她也沒有,那何談去承受別人的非議?
她一個冰魄穀的人,嫁到了英雄穀來當穀主夫人,難免會有人要議論,說一些閑話都是在所難免的。
何況,到了這個時候,闌珊自然是要經曆一些事情的,倘若這麽一點事情她都承受不了,就不用提在南宮春的身邊做他的妻子。
曲衣湘原本就是擔心闌珊不敢一個人過去說,如今她既然願意一個人過去,曲衣湘自然是不會管了,她“嗯”了一聲,然後留在了原地,走到鍾朝天的身邊坐下。
等闌珊邁開步子朝著南宮春走過去,鍾朝天問:“師母這是怎麽了?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師傅說?”
鍾朝天也看出了闌珊的不對勁,曲衣湘說:“這件事情其實也要告訴你,現在我在這兒,我就同你說了。”
“什麽事?”鍾朝天想不到什麽事情是既要告訴南宮春,又要告訴他的。難不成,是這英雄穀或者是曲衣湘出了什麽問題?
這麽一想,鍾朝天的表情都變了,他一臉驚恐的看向曲衣湘,就好像他已經得知了一個噩耗一般。
曲衣湘看了鍾朝天的表情,笑著說:“你幹嘛這麽早就配上了這樣的表情?你先做好心理準備,否則,我把事情一說,你那表情隻怕比這更難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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